“如果這麼簡單,我也不用守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這是生死之關,要麼你死要麼他死。”
石泉水第一次面對自己,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剛進入劍血宗時的那種孤苦、無奈、戰戰兢兢的日子。
“很多事情你比我清楚,但有些事情我比你清楚。春蛟,是不是?”
“也許你就是主人要找到的人,可惜,規矩就是規矩。生還是死,你自己決定。”
春蛟對此地早已經心如死灰,那麼多年的等待,他早已巴不得離開。
石泉水收起剛拿出的劍長嘆了一聲。
“天地能長久,可人若還在覬覦外物,早晚不過是黃土之下的白骨而已。試煉真的那麼重要?”
春蛟指了指身後的石碑,不溫不火道:“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在這裡就是完成主人的遺命。你怕了現在就可以走。”
石泉水抬頭看著石碑,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能感覺出此石碑就是幻象所化。
“或許我已經知道要找的是什麼。”
“你找什麼東西幹我何事?要打還是不要打?”
石泉水祭出青芒劍,咧嘴一笑,“那我就打破這石碑,看你還要不要試煉。”
他左腳一點,身體便拔地而起。
當他對著石碑刺出一劍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吸收進石碑內。
春蛟拍了拍雙手,虛幻的身體慢慢變淡,最後化作了虛無。
“小姐,他真的進去了,怎麼辦?”
昏暗之處,有數十人盯著石碑。
其中一個能明顯看出是她們的主人,她站在眾人之前,身後及身邊的人都是俯首之態,儼然對這女子充滿了敬畏。
“他能進去,我們就不能進去?我司徒家為了這一次,準備了上千年時間,豈能被他人搶先?何秋,你跟我進去,其餘人守在這裡。”
“是,小姐。”眾人應聲道。
何秋僅僅跟在司徒雷芸身後,作為貼身婢女,任何事情要優先考慮的是自己小姐。
“小姐,他好像實力非常強,身上寶物眾多,據說光是延壽丹,恐怕上上下下都能分到一顆。”
“什麼一顆,明明是一人十顆都綽綽有餘。何秋,無論發生什麼事,儘量別得罪他。”
“小姐,你怎麼對他那麼瞭解?”
“不是我瞭解。”司徒雷芸嘴角微微勾起淺淺的弧度,“何秋,要不要本小姐作主,將你送給她?或許一兩百年,你也是化神期修士了。”
“小姐,你又取笑我。”何秋羞得滿臉通紅。
不過說歸說,那小子背景太深厚,就算是司徒家也要極力拉攏。
但那東西是勢在必得,如果被他搶走,那是否會刀兵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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