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不是一個狗腿子,他早就衝上去了。
梁夜瑩右手一抖,掉出一柄短劍,隨手一扔,短劍插入跪的人面前。
“幸好公子沒有跟遊神醫交惡,剛才他的弟子甲耳將他們的事情派人告訴我。所以才能阻止。”
石泉水看著這個下跪的人,心漸漸平復了下來。
“只是為了阻止我參加比武大會?未免太兒戲了吧?”
泠水封緩步而入,臉上若冰霜一般,並且眼裡的殺氣都快要噴湧而出。
毀人清白,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個宗門中,都不會善罷甘休。
梁夜瑩轉身去牽著泠水封,一面安慰她,一面怕她按不住怒火而前去算賬。
“妹妹早有婆家,怕他們會將此事傳過去,公子可有良策?”
石泉水揮了揮手,讓人把夥計拖下去,留在這裡實在太礙眼了。
“就算知道是誰指使的,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下,很容易將此事推脫的一乾二淨。”
梁夜瑩扶著人去桌邊,倒了一杯水讓她冷靜冷靜。
“的確如此,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很難讓他獲罪,就算要查,估計也不會有答案。”
“姐姐,此事我絕對不會算了。”
泠水封捏著杯子,因為過於憤怒,杯中的水都似被放在火爐上不斷沸騰。
石泉水上前撿起短劍握在手裡,“如此說來,真正要對付的其實是泠小姐?”
“公子。”泠水封騰的一下站起來,雙手緊緊互握著,“我一定會在大會上將他打敗,以雪此辱”
梁夜瑩捧起她的手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臂,“你的實力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如何能取勝?”
石泉水這下明白兩人的一唱一和,其實內心早已如火山噴發,能強行按下怒火已經非常不容易。
“梁司間,你把他的事情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破綻。”
原本,他還想問問病人的情況,但想到梁夜瑩不會那麼不知輕重,就打消了念頭。
“還是我來說吧,我在劍魔宗也呆了數十年,我修煉的劍法還是出自劍魔宗。”
泠水封放下茶杯,略微喘了口幾氣平復內心的憤怒後慢慢將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石泉水一字一字地聽著。
泠水封說到劍法口訣,還拿劍比劃了一番。
足足嘆了三個多時辰,她才說完一切她知道的。
“公子,劍魔宗劍法乃是劍宗之首,劍法傳承十數萬年,中間並沒有斷層過。”
梁夜瑩其實想說劍魔宗的劍法如果有破綻,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裡早就慢慢可以完善劍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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