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見到老九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老九如枯槁一般，全身上下幾乎只剩下一層皮，但他的眼睛還算清明，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
屋內還有幾個服侍他的侍女。
“你們都出去。”
吳槐的語氣很不好，似乎他很厭惡這幾個侍女。
“是。”幾個侍女連忙行禮後匆匆退了出去。
“你似乎不喜歡她們？”石泉水聽到她們走遠了才開口。
吳槐哼了一聲，然後坐在床沿上，冷漠的臉上才稍微露出一些親和的笑容，“老九，別想著死，幫內還有很多事情。”
老九躺在床上最痛苦的是說不了話，當年強行運功後，他嗓子就被毒壞了。
石泉水上前拜了拜，“晚輩石泉水拜見前輩。”
老九病了，但腦子還好著，這麼多年，見到的人就那麼幾個。
他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石泉水也不客氣，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看到吳槐樣子，他就知道如何治療了。
“前輩的病在下有幾分把握，只是明家的人不會給前輩機會。”
吳槐聽懂了，而且比石泉水說的更加明白。
“老九，反正你都這樣了，就讓這小子試試，行的話三天後幫內大會，你還得出席。”
老九從枕頭下取出一個非常乾淨的黑色盒子，將其開啟後，裡面是一把生鏽的老式銅鎖。
吳槐起身將石泉水拉了過來，用力按在床沿上，然後拿起老九手裡的銅鎖塞到其手裡。
石泉水不明所以道：“前輩，這是什麼？”
“是當年一起販私鹽時用到的，這麼多年了，就剩這一把了。好了，你儘管放心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說罷，便走了出去，但走到門口時特意在門口施加了一個禁咒。
等做完菜離開，吳槐才離開。
石泉水盯著手裡的銅鎖，有點能體會出兩位前輩此時的心情。
看了片刻，他才回過神來，從雜貨鋪裡拿出丹藥遞給老九。
“前輩，服用此藥，雖然不能徹底治癒，但出息是沒問題的，不過最好能裝出病入膏肓的樣子。”
老九看到丹藥眼睛都要發光了。
他立刻握住石泉水的手，那眼裡透露的感激之情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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