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心情的鄭浦冰楓總算恢復了一點精氣神,領著二人穿行於小巷中。
竟真的避開了耳目。
“這裡是我家最隱蔽的店,平素交給外人打理,又和我家毫無來往。二位,快請。”
三人還是從旁邊的一家店鋪密道內鑽到店內。
石泉水走出了密道,卻又是一個密室,裡面沒有門窗,只有一個傳送陣。
咚——
旁邊的牆壁上的機關啟動了,一個瘦小的老頭急匆匆地鑽了進來,衣著光鮮,但神色匆匆,眼神也有些飄離。
石泉水立刻給身後的鄔七巧做了個小心的手勢。
“老奴叩見小姐。”
老人下跪的剎那,左手手腕一扭,空間靈力一緊,三人全部被看不見的力量束縛了身形。
“我家待你們不薄,竟也成了他人的奴才!”
鄭浦冰楓怒吼道。
老人直起身,一臉猥瑣,“小姐,良禽擇木而棲,如今你家勢弱,我沙家為何要為你們陪葬?何況,囚了你,主人會賞賜我百倍的家產。”
石泉水念頭一動,周圍的神秘力量全部崩碎,“你們既然依附了鄭浦家,不說忠心,但也不能出賣主人。難不成,你不怕遭報應?”
“報應?什麼叫報應,我沙家為鄭浦家賣命那麼多年,光是戰死的族人沒有三千也有兩千。本來,為鄭浦死,那是我們早就預料到的。”
“可鄭浦家呢,怎麼對待我們的,我的親生兒子沙全忠為他們出生入死,被人砍了一雙手、剁了一條腿,鄭浦家只給了我們五十頭羊,這算什麼,施捨?我沙家經營......”
“閉嘴。”
石泉水輕喝了一聲,一步步往前走,哪怕不施展威壓,沙忠都嚇得瑟瑟發抖。
“你......你怎麼.......”
鄭浦冰楓立馬拔出短劍,被石泉水一把奪走了匕首。
“他要背叛你們家,固然他有原因,比如你身邊的人,他們為何不背叛你?你們鄭浦家還是有人。”
石泉水扔掉了手裡的匕首,走到沙忠面前,“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滅你一族,現在我給你一條路,做我的細作,等鄭浦家事情一了,你我再無關係。”
沙忠想了想,終究還是跪下,“老奴參見主人。”
“我可沒你這種不知忠義的奴才。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還有你剛才說的主人又是誰?”
“奴......奴背後的主人是崇家三老爺,崇家背後也是依靠仙問宮。要對鄭浦家趕盡殺絕,只是鄭浦私藏異心,想要多一條後路,被仙問宮察覺自然要剷除。”
“胡說,我鄭浦家縱然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公西家當年的事情,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石泉水有些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鄭浦家投靠仙問宮那麼多年,人脈總是有的,但要除掉你們家,未必是仙問宮的意思。”
鄭浦冰楓轉身將匕首撿了起來,慢慢插入刀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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