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難道道友沒聽過?”
端木越嘴角用力往下勾,沉聲道:“道友,這塊令牌是有人故意放到黑市上的,起拍價也就十塊下品靈石,是下品。”
他怕沒注意到是下品,就重說一遍。
“下品?”
楊平這時才覺得有問題,朝他拱了拱手,“道友若有事情可直接說明,在下斷然做不了主,但事後一定稟告宮主。”
端木越還禮,嘴角這才掛上了笑容,“在下乃是九里十八鋪在此地的分堂,下有三十七家小宗小派,偶然路過,眼見貴宗實力雄厚,便有依附之意。”
楊平翻轉令牌,背面在角落裡有山靈宗三字。
山靈宗為何要仿造我宗令牌?就算是仿造也不該刻上他們宗門的名字,如果追查下來,他們有什麼好處?
難道說這是嫁禍於人的勾當?
“沒錯,就是下品,製作這批令牌的的確是山靈宗的,但那人說山靈宗根本不知道此事,在下又找人打聽,發現是三言宗人在暗中所使。至於別的,在下沒有能力打聽。”
這話也說的誠懇。
楊平抬頭看著他,黝黑的臉上帶著幾分愧色,“此事我會稟告宮主,至於你們依附的事情還是等宗門太平後再議,道友可留下聯絡方式,稍後稟告宮主後,自有人來聯絡道友。”
端木越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斷頭人幾眼,毅然抱拳,“我等若依附,毫無資源可上供,亦無寸功可立,若貴宗不嫌我等修為低下,我等可留下勉為其難盡幾分綿薄之力。”
楊平看著人真誠,不由信了幾分,“道友還是退到遠處觀戰,在下先行告退。”
不等端木越開口,他就御劍趕回值守之地,並迅速透過密語向石泉水稟告情況。
“他們是九里十八鋪的人?你確定?”
“回稟宮主,此人的確是九里十八鋪,弟子和此人見過幾面。”
石泉水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九里十八鋪的人,不由想起了柳家兄妹。
可以說,他在這裡能當做家人的就那麼幾個。
“楊平,他們乃是我故人的手下,你留些丹藥和靈符給他們,就說等事平息,我會親自邀請他們過來。”
“是,宮主。”
楊平不敢違抗立刻去找端木越。
石泉水得知令牌的事情,也不敢篤定背後的人就是三言宗的人在搞鬼。
不過,有了嫌疑也算是有了目標。
“這件甲冑想來是寶物,但太宮令內的傳承並沒有提及這一件。”
他盯著前方的鱗甲,隱隱感覺到幕後之人應該要跳出來了。
“主人,那件甲冑好像有了反應,會不會它的正主就在附近?”
鱗甲上微微泛起紫光,紫光時隱時現,看起來是在尋找它的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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