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褚雲良盯著空中一位御空的白衣修士看了好一會才認出是誰。
“姓褚的，當年都是我指點你修煉，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如此頹廢，真不知道當年我為何支援你當宮主。”
這話一齣，能聽到這句話的都吃了一驚，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
縱然是大長老也不由看向他。
他是宗門大長老，對當年的事情可以說是記憶猶新。
褚雲良緩緩站起來，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眼光。
“麻前輩，當年的確是您帶我入門，也是您讓我拜入太虎宮，至於當上宮主，我的確受了您的幫助。但僅僅如此，您要有別的想法，我褚雲良就不是褚雲良。”
麻古辛隨手一指，褚雲良就聽到他肋骨斷裂的聲音。
“當年讓你當宮主，可是讓你當個聽話的傀儡，可不是讓你真的當宮主。識相地繼續當個傀儡，不然讓你嚐嚐粉身碎骨的滋味。”
褚雲良捂住胸口，腦海裡想起當初被他指點的點點滴滴。
這麼多年來，他對此人總是如師尊一般，哪怕知道被他安插在宗門之內的烏合之眾正將宗門拖入深淵，他念著恩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宗門卻差點毀在他手裡。
他慢慢鬆開手，附身一拜：“前輩之恩，晚輩沒齒難忘。但宗門乃老祖們心血不能毀在晚輩手裡。晚輩......今日以命來償還前輩大恩。”
說完，一掌拍在腦門。
石泉水分身立刻撲了過去趕緊扶著他，“你這蠢貨！”
“宮主，弟子......弟子萬死難恕，但前輩......之恩弟子萬死不敢忘，今日以死......以後就拜託......宮主......”
還沒說完，人就嚥氣了。
石泉水小心翼翼地扶著讓他躺下。
堂堂的一宮之主，居然淪落至此。
“大長老，今日之事很難善了，此地由我負責，有機會帶他們離開。”
“宮主，弟子身為太虎宮長老，豈能臨陣脫逃，今日我死也要死在此地，還請宮主成全。”
“放屁！”石泉水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揪著他的胸襟怒目道，“這麼多弟子、宗門傳承，你要棄之不顧？帶著褚兄身體回去。”
剛說完，他就飛速衝上雲霄。
麻古辛面若孩童，散發的氣息若某個宗門大弟子，怎麼看都不是惡人。
“找我報仇？好，老夫就成全你，不過老夫這麼多年沒殺人了，下手可不知輕重了。”
說完，還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石泉水分身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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