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延立刻癱軟在地,面色越來越黑,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你們發作只是時間沒到,凝彥發作並未偶然,我估計是有人暗中傳授了秘法,所以發作才那麼厲害,據我估計,他應該用此秘法至少有四次。”
說完,他俯身施法將宗延喚醒。
清醒後的宗延明顯疲憊了很多,沒說話就先喘了起來。
宗緒將石泉水請去了外面,又讓四周的下人都退開,下人都走光了,他卻愣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石泉水隨便找了個話題,“上陳家的賭注都給了?”
“沒有。”宗緒回過神,用略帶尷尬地語氣回答,他示意往小院方向走。
石泉水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是不是邪劍的事情?”
宗緒略有吃驚地點了點頭,本能地看前廳瞥了幾眼,“其實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也跟大哥提起,但大哥總是說為了家族崛起,我也沒有再多說。凝彥的確跟某位前輩一直見面。”
“某位前輩?難道不是教你們邪劍的那位?”
“不是,此人不是,但對邪劍的事情非常瞭解,我懷疑他是邪劍的真正傳人。”
石泉水有點不太懂了,“教你們邪劍的不應該是邪劍擁有者嗎?難道他們是搶奪來的?可若是傳人,為何不搶回來,難道還暗藏玄機?”
宗緒搖了搖頭,“我曾經去跟蹤,但都被甩掉,有幾次差點被幹掉。哎,想我下陳家也算是傳承數千年,沒想到會淪落至此。”
不甘、自責的情緒頓時出現在他臉上。
石泉水能理解他,可家族的興衰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起就有落,有落就有起。
哪怕再強大的宗門都沒有辦法逃脫。
“凝彥的身體我還是有幾分把握,那些交易的東西也都是好東西,你們若答應,三百年內,你們下陳家出一個元嬰也可。”
“我知道,我知道。”
宗緒反反覆覆唸叨了幾句,唸叨完,眼神又變得茫然起來。
石泉水最怕跟這種人打交道,有事沒事總是憋著。
“那你還有什麼猶豫的?難道你們還捨不得煉器爐?”
“不是,我是怕背後的人。凝彥如此狀態,縱然道友都治好我們,那些人恐怕也不會放過我們。”
大概已經想清楚了,宗緒將他知道的和聽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邪劍的事情其實不單單是他下陳家,甚至連三四千裡之外都有。
石泉水立馬猜到根本本就是有預謀的大事。
凝彥身體已經出現問題,那更早接觸到邪劍的可能已經發作了。
邪劍上殘留魔界聖器碎片的魔氣本就是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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