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恩,不要將此等寶物當做你的玩具。”
明廣也被通知來此地修煉。
當看到孫子正把玩手裡的殺戮之氣,忍不住開口訓斥。
“他還是孩子,玩是他的天性,此物又能自動認主。七巧,你教他操控之法。”
“是。”
鄔七巧一開始還擔心不能學會,但上手之後反倒是覺得簡單一些。
甚至能操控十道殺戮之氣組成微小的劍陣。
“是,前輩。”
明廣一直沒開口,還是因為石泉水沒有鬆口讓他家族加入九里十八盟。
“尉遲爺爺,這三十道殺戮之氣乃是前輩所賜,若是進入那裡無法自由操控這些,去了也是送死。”
鄺楠黎說了一半,另一半由鄔七巧繼續說。
“師父說此去危機重重,單單以我們修為,還需以小陣組成大陣,如此一來,或有保命之法。”
明廣朝鄺楠黎俯首一拜,“鄺小姐,小人不敢,稱呼小人老廣頭便可。”
鄔七巧適時拍了下鄺楠黎肩膀,“如今還是修煉此功為是,師父正在煉化不方便指點。老廣頭,有一件事你還得拿主意,此次去其中,危險重重,廣恩還小,去不去你必須想清楚,師父不可能永遠護住我們。”
“如今去不去已經不是小人能左右。剛才在堂上,察覺有一大半和童火秉有關,似乎他已經掌控了大半人馬。恐怕紅姐那有危險了。”
“你別急,師父離開時已經察覺姓童的不對勁,紅姐又非愚鈍之人,不會對他們毫無防備。反倒是我們,修為低微,若無自保能力,反倒讓師父為難。”
鄔七巧這時是站出來主事,她畢竟經歷了很多事情。
鄺楠黎卻不行,自小都在她那一方天地被保護的好好的,一旦遇到事情就沒辦法想的周全。
明廣連連點頭,“姑娘說的是,但小人已經年老,縱然有前輩賜予的延壽丹,戰鬥方面恐怕不給諸位添麻煩,小人已經很難保證,此次蒙前輩出手,小人縱然死也可瞑目了。日後若有萬一,廣恩就拜託諸位了。”
說著就要跪下去。
“明廣,這些虛禮就不必了,你真要想不新增麻煩,就好好修煉。若要尋思,就先交代後事,我若指點你孫子,收費可不低。七巧,查清楚他家家當。”
鄺楠黎轉身朝石泉水盈盈一禮,“前輩,此事交給晚輩,晚輩對算學尚有涉獵。”
“師父又豈會真收學費。”
“姐姐,這次你錯了,還是大錯特錯了。”
明廣臉上終於了笑容,“姑娘,前輩收了小人家的學費,那廣恩也是收了師父。”
鄔七巧這才明白,“老廣頭,你家能湊出多少靈石?我師父收費可不是那些宗門可比,光是這些殺戮之氣,若拿到黑市拍賣,那也足夠這城內幾百家家數百年利潤了。”
“姑娘說的是,但此物豈可用靈石來算,我尉遲家能坐第二把交椅,若靠我們爺孫二人,那是連堂資格都沒有。只是小人這點家資,前輩可不放在眼裡。倒是廣恩能有前別這個好師父,將來修仙自然不用愁,日後啊尉遲家留個看家護院的,留著祖宗祠堂也夠了。”
明廣摘下手上的戒指雙手遞給鄔七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