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小女遇襲乃是有預謀,此信可證實晚輩之言。”
鄺絕寅能請人進去,早已經做好了決定。
石泉水將信細細看了一遍,怒火反而升了數倍。
“你們鄺家是不是老糊塗,都快變成他們的狗還不敢吱聲。”
“前輩息怒,我鄺家只有一位閉關的化神期老祖,不敢以全族性命和他們對抗,這次,來的三家也都是如此,受傷只是警告,晚輩等實在不敢。”
鄺絕寅又從袖子內拿出一封信,平鋪放在桌上。
石泉水粗略一觀,信中之事已然明瞭。
“淳于家族也就三位化神期修士坐鎮,你們幾個家族聯合起來還不足以自保?”
“前輩,淳于家族一位老祖在仙問宮謀職,乃是煉丹房管事,身份尊貴,若他說一句我等壞話,我等全族性命難保。”
“那你們真要如此窩囊下去?淳于家族能有一次,下一次恐怕要吞併你們家產、霸你們妻女。”
鄺絕寅俯首再拜:“前輩,仙問宮實力龐大,我等也只能忍耐。實在不敢。”
石泉水想想也不能這樣下去,真讓他們去抵抗,是絕對不可能同意。
“此次進來的可有仙問宮的人?”
鄺絕寅可是聰明的很,“自然有,此次來的乃是仙問宮煉器房二管事申紫玄申前輩,他正在附近的八海院閉關。此人孤傲的很,一般俗物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見人自然不會去殺人,既然不是,那自然是交好,不可能還有別的意思。
石泉水立馬站起身,瞥了一眼門外的鄺楠黎,“再有下次,我先斷你雙足。”
“晚輩不敢。”
鄺絕寅忍不住用袖子擦拭了滿頭的冷汗。
化神期啊,那可不是街上的阿貓阿狗。
真惹怒了他,他鄺家還能活幾個?
老祖雖然是化神期,但因為壽命的緣故,輕易不會出來。
就算是遇到家族大劫這等大事,也無法篤定一定能出來。
“不敢試不敢,但楠黎是我護著的人,念你是長輩,賠罪就不必了,找一兩件寶物。”
“是,晚輩一定會讓楠黎滿意。”
鄺楠黎就站在門口聽到這話,差點就直接走進來,“前輩,四伯也是怕我洩露,所以才會用。”
“閉嘴。”石泉水輕喝了一聲,“只是罰一兩件寶物還是便宜他了,若依我過去的性子,廢了他修為都算是輕的。走!”
一句話,讓鄺絕寅再也生不出不滿之意。
“前輩,楠黎是前輩徒弟?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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