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那人是本宮老祖轉世？”
玄鬼劍一聽要聽石泉水號令，直接表達了不滿。
玄鬼褐一巴掌甩了過去，“我還不知道你。你根本就是想等我死後可掌大權。”
玄鬼劍立刻跪地，大聲道：“弟子的確想成為老祖，但那只是想成為像老祖一樣厲害，從沒有想過要奪權。弟子此心日月可鑑。”
“我告訴你，我活著的目的就是重振素蟾宮，此乃我畢生之願，你想替代我就等我死後。起來！”
玄鬼劍神色一暗，道了一聲是，這才緩緩起身，“老祖，那接下去怎麼辦？我們已經答應了和他們聯盟共取裡面的寶物，若擅自背棄，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我有說過背棄盟約？”
玄鬼褐抬起手，想想還是放棄了，他一屁股坐下，身體經過那麼多年的修煉早已如枯木一般。
他伸出左手，整個手掌像風乾的臘肉一般。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老祖自從將弟子帶在身邊已經有1867年又167天。”
玄鬼劍垂下眼眸看著乾枯的手掌，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起來。
“是啊，那麼多年了，我這種人早該死了，而不是霸佔著位子，讓你們看不到未來。”
玄鬼劍立即跪了下來，面色如冰，聲音如常：“老祖，弟子命是老祖給的，老祖要弟子命，弟子絕對不含糊，弟子也以重立素蟾宮為一輩子大事，絕無二心。”
玄鬼褐眼眸微抬，身體的僵硬無法讓他做出更多的細微動作。
“我知道你是個好徒弟，可是你對素蟾宮幾乎沒有一絲的感情，你在意的只是跟在我身邊。劍兒，你天資出眾，不應該留在我身邊。老祖非凡人，或可解你身上的秘術，到時你有機會恢復人身，不用像我一樣活著就是廢物。”
“老祖，弟子當年跟隨老祖就從沒有後悔過變成這副樣子。弟子能活這麼長時間，家族早已無需弟子照拂。弟子這輩子只想看到素蟾宮重建，除此之外，弟子毫無興趣。”
玄鬼褐右手握住左手用力一扯，將整條手臂都扯了下來，只是一瞬間，他的面容就迅速的老去。
“劍兒，我未盡的事情只能依靠你了，死後，你務必對老祖如對我一般，不可生二心，知道嗎？”
最後幾個字他特意提高了音量。
玄鬼劍雙手高高托起接過手臂，他的臉依然很冷，“弟子謹遵老祖法旨，若有怠慢或不忠，教弟子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又教弟子一族死絕，全都魂飛魄散。”
“你能照我的話去做，我在下面也能笑著。”
玄鬼褐拿出一個面具用力按在臉上，直到面具邊緣嵌入肉中滲出了烏黑的液體才罷休。
“老祖，那他們怎麼辦？”
“此事我會處理。日後行事再如此無頭無腦，就不要說是素蟾宮弟子，滾吧！”
玄鬼劍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鼻子猛地吸了吸，“弟子還有一事，就是其他師兄弟們，弟子還想要幾個幫手。”
“廢物！”玄鬼褐猛地睜開眼睛，甩手又是一巴掌，“你跟了我那麼多年，做事還是畏首畏尾，早知如此當初就讓你死在野狼嘴裡，滾，給我滾遠點！”
玄鬼劍嘴角卻用力上揚，一滴眼淚從眼眶裡飛出，“弟子從小跟著老祖，習慣了老祖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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