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給他提一提?哪怕只有一個級別……”
陸延慶說著,說著,自己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李仕山心裡暗笑,原來岳父之前異常熱切地想在谷山投資,甚至不惜冒險,根源在這裡!
感情都是為了給兒子陸秉赫鋪路。
至於為何自己的岳父說不下去,那是因為在自己和陸簡兮的結婚的時候,陸秉赫就已經提了一級。
如今才過去不到兩年,岳父就又想著兒子進步,自然是有些過分。
更何況,是從正科到副處,難度當然不小。
如今岳父提及此事,李仕山剛好也要和他討論此事,那就藉此機會好好說一說。
李仕山只是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
“爸,關於大哥的事情,我是這樣想的,您聽聽看是否在理。”
“咱們家,我已經在漢南從政,而且目標是走得更遠。”
“大哥如果也想在仕途上更進一步,甚至將來主政一方,那麼,您龐大的實體產業,尤其是篤志集團在漢南的廣泛業務,將會是他,也是我未來最大的障礙和隱患。”
陸延慶聽到此話臉色微變,但沒有吭聲。
李仕山繼續道:“政商之間,必須要有清晰的防火牆。”
“一旦有了政商勾結的嫌疑,那會成為對手攻擊時最致命的武器。”
“我現在是縣委書記,盯著的人就不少。”
“將來如果走到市一級、甚至更高的領導崗位,盯著我和大哥的眼睛會更多、更毒。”
“到那時,任何一點和篤志有關的模糊地帶,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毀滅性的打擊。”
他頓了頓,丟擲了自己的解決方案:“所以,我的想法是兩點:第一,大哥的發展,不宜再留在漢南。”
“不在漢南?”陸延慶一愣。
“對。”李仕山點頭,“保康市委書記魯俊敏,馬上要調到山河省了。”
“山河省委副書記齊志民,與我關係匪淺,私交甚篤。”
“我想辦法運作一下,讓大哥以交流乾部的身份,跟著魯書記去山河省發展。”
“有齊書記在上面照拂,加上魯書記的提攜,大哥在山河省的仕途起點和發展空間,絕對比窩在漢南省廳熬資歷要廣闊得多,前景不可限量。”
“第二,”李仕山看著岳父的眼睛,“爸,您自己也該考慮轉型了。”
“未來十年,甚至更長時間,實體經濟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制高點和爆發力,在於資本運作。”
“篤志集團已經打下了堅實的實體基礎,現在是時候逐步將重心轉向金融投資、產業基金、併購重組這些領域。”
“您可以逐步退居幕後,專注於更高層面的資本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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