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闆放下筷子，又拿起那部手機看了看。
他按下Ho鍵，螢幕亮了。
鎖屏介面上除了密碼輸入的格子，頂部通知欄還疊著好幾個紅色的未接來電提示。
他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再次亮起來，又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來電顯示三個字：唐博川。
“煩死了。”三狗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這破玩意兒一路上響了多少回了，也不知道怎麼關機。”
“這個要這麼關。”胖老闆伸手按住了手機側面的電源鍵，又按了一下Ho鍵，螢幕閃了一下。
只是在螢幕徹底黑之前，胖老闆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唐博川”三個字，不由得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咦”。
“咋了？”三狗問道。
胖老闆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看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到腦後，把手機往櫃檯裡一擱，拉開抽屜數出二十二張百元大鈔，又數了兩張五十的，擱在櫃檯上：“兩千二。拿錢走人。”
三狗把錢抓過來在手指上蘸了口唾沫數了一遍，這才滿意地塞進褲兜，轉身走出了手機店，連招呼都不打。
摩托車引擎發出一聲嘶吼，可他並不是離開鎮子，而是奔著足浴店方向。
......
晚上九點多，秦燦在房間裡有些坐不住了。
李仕山中午說出去辦點私事，不用人跟著。
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領導也需要自己的空間，秦燦沒多想。
到了晚上7點，情況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給李仕山發了條簡訊，沒回。
秦燦又過了一會，再打電話沒人接，然後又打了一次。
他想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又等了半個小時，撥了個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
等再一次打過去的時候，直接關機了。
手機關機，這在書記身上就沒有發生過。
書記這個級別的領導，除了特殊情況，手機不可能關機。
可現在，書記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不能再耽擱了。
秦燦直接去找了肖同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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