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剛走到走廊門口，就聽見值班室裡面還有呼喊聲。
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守在走廊門口的兩個便衣。
這兩人還一臉的八卦，專心致志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劉陽推了推眼鏡，咳嗽一聲，“再離遠點。兩位領導正在談事。”
“還有，不準把聽到的任何事情說出去。”
他說完，守在便衣剛站的位置，替裡面的兩位領導把風。
值班室裡，兩個人也打鬧夠了。
唐博川鬆開胳膊，還意猶未盡地補充了一句：“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丟安江餵魚，聽到沒。”
李仕山理了理著被揉亂的頭髮，沒好氣地說道：“我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想以身犯險啊？”
“為了我？”唐博川聞言一愣，好奇心大起，“和我毛關係？”
李仕山瞅著面前這張充滿探求欲的大臉，輕輕嘆了口氣，把自己知道的訊息說了一遍。
唐博川聽完，整個人都傻掉了，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是說，這個學校是我打招呼才建起來的？”
李仕山點頭：“對。”
唐博川又說：“這個學校實際的控制人是省裡某位領導的親戚？”
李仕山又點頭：“對。”
“不對~”唐博川把手按在頭頂，“我打的招呼......省領導的親戚......”
他一邊輕輕地按摩著，一邊自言自語的分析起來。
又是小片刻，唐博川按摩頭頂的手突然一停，抬頭盯著李仕山，“我怎麼感覺這個省領導就是你啊。”
“你也發現了。”李仕山苦笑一聲。
“真是你家親戚？”唐博川追問。
李仕山搖了搖頭，語氣沉了幾分：“不知道，需要去查。”
唐博川沉默了。
他靠在牆上，兩隻手叉在腰上，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片刻後，唐博川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有人能用我的名義去打招呼，那只有一個人。”
李仕山沒有追問，他也知道答案。
能不需要任何證明，就能對外代表唐博川、用他的名義打招呼、讓市教育局和濱江區政府一路開綠燈的人，只有唐博川的秘書。
“我去處理~”唐博川語氣冰冷，“只要真是他，那麼一切就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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