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說:“我那邊是機關黨委和老幹辦,都是事務性的攤子,沒什麼好爭的。李秘書長只要把握一條:老幹辦不能撤,人員不能減。老幹部那一塊,減了人就等於給自己找麻煩。”
大家說完,李仕山提起茶壺,又給大家續了一杯,然後才說:“各位的意見我都記下了,我說說我的想法。”
“信訪處和督查處,這兩個處室我必須親自抓。處室負責人的調整,我要有決定權。”
“綜合一處的分辦流程已經理順了,這個成果不能倒退。除此之外,其他處室的人選,各位推薦的人我原則上一律尊重。”
“但有一條,新提拔的處室負責人,必須有實際業績支撐,不能光靠資歷熬年限。這條規矩立住了,後面的事才好辦。”
彭祖年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抬頭看李仕山。蔣文斌剝瓜子的手也停了。
段志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天花板。
“李秘書長,”彭祖年說道:“信訪和督查兩個口,你抓在手裡,大家沒話說。但其他處室的人選如果都按‘業績說話’這條來卡,有些老同志怕是會不服氣。”
李仕山說道:“服氣不服氣,拿業績來說話。沒有業績,只靠熬年頭,提上來也坐不住。辦公廳不是養老院。”
段志達說道:“那如果有的處室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業績呢?畢竟有些崗位就是事務性的,幹得再好也看不到亮點。”
“那就看工作態度和綜合能力。”李仕山說,“但有一個底線不能破,身上有毛病的人,堅決不能提。”
“這次調整,周省長也盯著,誰提的人出了問題,誰臉上沒光。”
蔣文斌說道:“那就把醜話說在前面,推薦歸推薦,責任歸責任。誰推薦的人,誰負責。”
彭祖年笑了笑:“蔣秘書長這話對。各推各的人,各負各的責。這樣一來,誰也不會給誰挖坑。”
茶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幾個人同時端起了杯子。
茶湯已經溫了,喝進嘴裡沒有剛才那麼香,但回甘還在。
李仕山又續了第四泡,邊續邊說:“具體方案我回頭讓人整理出來,先私下給各位過目。有什麼意見,咱們單獨再碰。能協調的協調,協調不了的再上會討論。”
“好。”彭祖年第一個表態。
“行。”蔣文斌點頭。
“按你說的辦。”段志達把杯子放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茶喝透了,話也說明白了。今天就到這裡。”
六個人又寒暄了幾句,起身往外走。
福進和司機們已經把車開到農莊門口等著。
李仕山和每個人握手送別,彭祖年握著他的手說:“今天這茶好,事情也聊得透。李秘書長,以後這種活動多搞,大家多聚聚。”
李仕山笑著說:“只要你們肯來,我隨時安排。”
送走眾人之後,李仕山回到茶室,福進正在收拾茶具。
他拿起一隻喝過的杯子,在手裡慢慢轉著。
他今天什麼都沒定,但什麼都說清楚了。
大家心裡都有了底,也都有了各自想要的東西。
。裡手己自了在他,口個兩查督和訪信,丟沒線底的他,是的要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