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笑得沒心沒肺,心裡越是有主意。
而且一旦認準一件事,會倔到底。
王正則把茶杯放在手中把玩了幾圈,決定還是把話挑開了。
“博川,你聽我說。”王正則語重心長的說道:“李仕山現在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了。你心裡明白。”
唐博川臉上的笑立馬收斂。
“如今的形勢,對我們並不好。”王正則往沙發裡靠了靠,“上面看樣子是要對沈家動手。沈家一倒,你以為我們王家還能站著看戲?”
“沈家,關咱們傢什麼事?”唐博川不屑道。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他巴不得沈家垮臺,沈朗直接進去。
“糊塗。”王正則的眉頭皺起來,“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你不懂?沈家倒了,下一個輪到誰,你想過沒有?”
唐博川沒有接話,心裡清楚王正則說的是實話。
世家平日裡互相鬥來鬥去,但是都會講究一個分寸,鬥而不破,互相咬合。
尤其是王家和沈家,真的少了一家,另一家離沒落就真不遠了。
可他心裡更清楚另一件事。
李仕山不是一塊籌碼,那是他的生死與共的兄弟。
“叔。”唐博川抬起頭來,臉上的嬉笑全沒了,“那我們現在更應該幫李仕山。”
王正則的眉頭又皺緊了一分。
“他在上面的分量,您比我清楚。將來肯定是站在高位的。”唐博川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山子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我們現在伸援手,那就是雪中送炭,是救命之恩。”
“山子肯定知恩圖報。將來我們王家真有什麼難處,他肯定第一個站出來。”
王正則聽著這番歪理,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茶几上點了一下:“唐博川,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覺得李仕山能左右上面?”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左右上面。”唐博川直直地看著王正則,“但我知道他是條漢子,他從來沒虧待過身邊的人。他現在落難了,我要是揣著手在旁邊看,做不到。”
王正則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唐博川的眼神沒有躲。
王正則沉默了一陣,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兩下:“好。那這樣,過幾天我安排你去見他。你只要能說動他加入我們王家,什麼都好說。”
“別說眼前這點麻煩,王家會傾盡所有資源助他再往上走,將來“入閣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唐博川聽完,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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