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將這一套付諸實施,璃月就發生了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而她也就順手把這件事的爆發往前提了提。
正好順了鍾離的意,也為她在劇情中的參與度加了加分。
南紅瞥了一眼數值,果然,其中兩條都有往前突進一點的跡象,而或許是因為這進度條總算有了一定的長度,在已經有了顏色的、算是她已經獲得的分數的那兩段上,還出現了這樣的數字:
喜愛值[146/1000]
劇情參與深度[47/1000]
估計,等到劇情收集比例的數字也上去一點之後,也會有這樣準確量化的提示。
現在的南紅已經習慣了這個系統以及與之相關的東西都像是擠牙膏那樣一點一點慢慢出現的情況,見怪不怪的她只是略微為自己的喜愛值數量驚詫了一下,隨即一轉頭對著旅行者說起了昨日黃金屋似乎險些失竊的故事。
鍾離聽著聽著,突然插了一句:“竟有此事。”
南紅煞有介事:“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竟然敢於做出如此不敬帝君的事情——我懷疑,興許這夥賊人,就與那些銀原廳中想要毀壞帝君名譽的傢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呢。”
這倆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名為“真會演啊”、“彼此彼此,你也不賴”的意思。
於是兩位戲骨碰了碰杯。
南紅放下茶杯,對旅行者“不經意”地強調:“現在很多人都在懷疑是不是愚人眾出手幹了這件事,旅行者,你在將這些東西……你是打算把它們給凝光,對嗎?”
旅行者先前和派蒙商量好的呢,是打算用這個做為禮物,用來敲開她們覺得正常情況下她們會很難見到的凝光的門。
但是,如果是南紅想要的話,在劇情和老婆之間,旅行者覺得自己果斷會選擇將禮物送給出手超級大方的美女老婆,反正如果她需要見凝光的話,老婆一定能給她安排好的。
於是旅行者直接抱著這兩件魔神留下的遺物,向著南紅一遞:“你喜歡嗎?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
旅行者過於直球的反應讓南紅險些將茶杯遞到嘴邊卻忘了要喝,好在當這種事情發生在旅行者身上的時候,她總是能更快地接受。
“不用啦。”她笑眯眯地說到,“我不缺鹽哦。而這些東西的象徵意義……嗯,你還是把它們給凝光吧,她應該會喜歡的,大概還會把你們奉為七星上賓,畢竟你們之前去絕雲間訪仙的時候,仙人們對你們的印象也還很不錯?”
“我方才問起這些,其實是想要提醒你,若是你仍然想要見到神明——就算只是仙祖法蛻也還是一樣的話,那麼你不妨在去見凝光的時候,自薦去黃金屋當一回偵探。反正嘛,我相信你的實力哦~”
鍾離道:“又或者,跟著往生堂採辦送仙典儀所需要的一應物什,應當也可以讓你見到帝君仙體。若是進展順利,今天也就應該通知到往生堂了。”
雙方都給旅行者畫了圓圓大大的餅,旅行者左看看右看看,既舍不下鍾離先生的顏和身段,還有那相處起來如春風拂面、像是與一尊價值連城的古董對話的感覺,又舍不下南紅給她的安排——畢竟這種安排背後往往跟著的就是南紅小姐闊綽的出手資助。
南紅想了想,笑著道:“這是當然,這兩件事應當互不影響,畢竟,鍾離先生可不是那種會因為往生堂的工作而暫時性捨棄生活品質的人。要我說,他若是去聽戲、觀鳥,或者是被誰請去古董店裡頭挑好東西,那你就可以去黃金屋斷案。”
旅行者沉吟片刻,覺得這話說得真是好有道理,於是當即抱起這兩件鹽神遺物:“那我先去總務司,求見凝光小姐?”
南紅想了想,從身上翻出一塊隨身的玉石小印,印鈕後頭掛著一條暗紅色的流蘇穗子,穗子一端還有一顆上頭雕刻了什麼東西的小小金珠。
她將這枚玉石小印遞給旅行者:“你帶著我的印信去吧,這一枚我沒那麼常用,但是總務司的人看到她,也就知道你是走我這兒的門路,至少在去見凝光這件事上,會更樂意為你大開方便之門。”
旅行者點點頭,很有行動力地揣起了玉石小印轉身就走。
等她走出了點兒距離,鍾離搖頭,感嘆道:“給愚人眾機會了?”
“您可是已經告訴我了,仙祖法蛻裡面沒有神之心。”南紅聳聳肩。
“總得先讓那位執行官知曉一下這件事,才能開始動用一些更極端的手段,準備著把您逼出來嘛。要我說,這也是帝君當年留下的老問題了,若不是帝君盪滌四方、鮮聞敗績,恐怕達達利亞就算是發現了神之心不在仙祖法蛻上,也不那麼容易聯想到巖神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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