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萬死不辭!”雅充容重重磕了個頭,哭道:“只要娘娘不要把臣妾和三皇子分開,臣妾就做!”
聶無雙定定看著她,這才把幾乎哭得快要背過氣的三皇子還給她。雅充容連忙抱著三皇子縮到了牆角。
“娘娘有什麼事就說吧。”雅充容抹了一把眼淚,哽咽問道。
聶無雙看著她怨恨的雙眸,紅唇微微一開:“本宮要你......”
天亮了。聶無雙坐在妝臺前仔細地給臉上上胭脂水粉,以前她總是不喜歡塗塗抹抹,但是徹夜未眠與緊張已令她眼臉處泛起了些微的陰影。
“娘娘,好美啊!娘娘應該平日多打扮一點。”一旁的不明白情況的夏蘭真心讚美道。
聶無雙看著鏡子中完美無缺的小臉,淡淡問道:“茗秋呢?”
“她,她和蘭淑在一起。”夏蘭小心地回答。
“恩,看緊一點,還有雅充容和三皇子,都給本宮看緊一點。”聶無雙冷冷吩咐:“不許她們出‘永華殿’一步!”
“是!”夏蘭心中打了個寒顫,連忙應道。
聶無雙看了銅鏡中的一眼,起身道:“備肩攆,本宮要向皇后請安。”
“是!”夏蘭連忙下去準備。
肩攆悠悠,聶無雙坐在上面,看著天色雖早,但是卻已經早早升起太陽的天色,天光刺目耀眼,照得她徹夜未眠的眼睛都要燃燒了一樣。心中已是沸騰一片,可偏偏卻要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這樣辛苦地隱忍,幾乎要令她瘋狂。
她揪著手中的摺扇,那扇子的瓔珞幾乎要被她扯壞。
這事拖得越久,就越有變數,不論是好的壞地,她都沒有任何把握。
一路行來,宮人各司其責,安靜得彷彿是後宮每日最尋常的一日。
終於到了“來儀宮”,聶無雙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笑容走了進去安。皇后照例在花廳中與各嬪妃說笑,聶無雙走上前,恭謹給皇后請安。
皇后見她來了,笑意吟吟:“賢妃妹妹來了?平身吧!”她說罷叫宮人拿來椅子,就坐在她的左手邊。
聶無雙含笑受了,又不知想起了什麼,輕輕嘆了一口氣。
皇后看她妝容比平日濃了點,美則美矣,但是好像精神並不好,關切問道:“怎麼了賢妃妹妹?做什麼嘆氣?是昨夜沒睡好嗎?”
聶無雙看了她與平常一樣的面色,知道她定是什麼也不知道,遂嘆道:“不知怎麼的,昨夜臣妾睡也睡不安穩。”
“今早......”她欲言又止。
皇后正要問,這時有宮人匆匆進殿中來,說道:“皇后娘娘,皇上下了口諭說昨夜偶感風寒,所以今日早朝就不上了。”
皇后微微一怔,花廳中的妃嬪們亦是驚訝。
“皇上昨夜歇哪啊,怎麼就感了風寒呢?”
“是啊,是啊,皇上一向不怎麼生病的!”
“唉,這也難說,身體好的人也會......啊,呸呸!臣妾可不是那個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