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也沒有磨嘰，而是欣然的就答應了對方。
這並非是秦衍在給對方開什麼空頭支票，相反的，秦衍今日承諾的就一定會去做。其實，秦衍知道，就算榮方卓不求情，多半到了最後蕭元武也不會真的將榮家上上下下全部都滅門。
或許，榮方卓那一脈的人是不可寬恕的，最終會獲得一個悲慘的結果，但要說誅滅九族這種也不太可能。
畢竟，這次參與者裡可還有蕭敬這個他的兒子，因此來說，蕭元武不可能真的把事情給做絕了。況且說，這次的事情裡，被牽連之人沒有十萬也有數萬人，真要是都殺了，那就真是血流成河浮屍千里的場景裡，蕭元鶴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因此，秦衍答應對方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就算對方不說，自己多半也會勸誡蕭元武不要造成太多的屠戮，這對於眼下的大鳳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情。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晉國公，你的一等一的君子，我相信你說的，我也相信你不會騙我。”
榮方卓聞言，眼裡終於是浮現出了一抹欣喜，他看著秦衍說道，心中多多少少算是放下了一塊小石頭，內心也終於的平衡了些許。
“自然！”
秦衍也是欣然點頭的說道。
“好，其實你想要對付蕭元鶴很簡單。我雖然之前對於蕭元鶴十分的信任，不相信他會背叛我們。但我也不是全然沒有做一手準備的。”
“在大鳳境內，我已經安排了人，如果說我與蕭敬出了什麼意外，而這意外是與燕王有關的話，那麼我準備的後手就會全力發動，將這些年來燕王府所作所為公之於天下。”
“如此一來的話，不管蕭元鶴要做什麼，他最終肯定會以失敗告終。因為他燕王府裡發生的那些腌臢事情天人共憤，一旦昭告天下，那麼所有人都會鄙夷他們一家子跟別說是與其同流合汙了。”
“而別看好像幽州是由燕王一人說了算，但其實他手下的部將裡不少都是忠義之士，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的所作所為。一旦得到了這些訊息的話，必然會奮起抗之，到時候，幽州就不是鐵板一塊，而是會從內部就開始動搖起根基了。”
榮方卓說著，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牌遞給了秦衍。
“晉國公，你派人持這塊玉牌，前往涿州的鄖陽商行，對方就會知道怎麼做了，屆時不用你做什麼，我佈置下的後手便會全全的發動起來，幫你把這件事給做成了。”
榮方卓眼下也已經徹底的選擇了放棄抵抗了，他明白自己的處境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了，一個從一開始就鑽入了大網的魚，想要跑掉是何其之難的一件事。
因此的，他也很清楚，配合秦衍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所以，他也不墨跡什麼，而是毫無保留的把一切都給公之於眾了。他很清晰的明白，自己已經走到了這條路的終點，其餘的問題已經沒有任何別的什麼好說的了，既然答應了合作，那不如全部交代了為好。
見榮方卓遞過來的玉牌，秦衍的目光瞬間的明亮了起來。他倒是沒有想到，榮方卓居然還有如此一招後手，如果真如同他所言的話，那的確就會省卻自己很多的事情了。
一開始的事情，秦衍只是想要透過對方讓對方交代一些關於蕭元鶴的那些事情，然後利用這點讓暗衛來製造事端。眼下倒是好了，直接了當的，榮方卓已經給自己搭好了梯臺了，他無需再做什麼其他的操作，只需要按照對方所說的運作那就相安無事了。
一想到這，秦衍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很好，多謝合作。二位也折騰了一夜了，休息休息吧，等天亮之後，咱們就啟程回大鳳。”
秦衍對著榮方卓與蕭敬說道，顯而易見的，這兩個人如今在秦衍的面前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利用價值了。
“回大鳳，回大鳳好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聽到回大鳳，蕭敬立馬的點頭如搗蒜。他眼下已經徹底的慌了，被人弄來弄去的蕭敬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當趙王時候的風采。眼下一門心思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到一個舒適區裡。
他感覺外面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個個的宛如都是要吃人的樣子，這些傢伙簡直如同魔鬼一樣讓人感到頭皮發麻，更是令人膽戰心驚的。
所以說，他此刻一心想著趕緊回去，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舒適區內，就算是再次的被關入宗人府內也比在外面折騰的強，這一次他是真害怕了，害怕自己死在外頭都沒有人知道。
秦衍鄙夷的瞅了一眼蕭敬，並沒有與他多說什麼。在他看來，這個蕭敬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白痴而已，沒有半點帝王氣象。別說是與楚王蕭瑀比了，與魏王蕭桓比都差了好一大截。
以前之所以能夠與蕭桓分庭抗禮，他覺得多半都是因為有榮方卓這棵大樹支撐著而已，一旦離開這棵大樹，對方就真的如同螻蟻一般的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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