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怎麼快就又要找我商議了,看來,他們的耐心也是有限啊。”
蕭元慶聽到這個,當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說真的,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那麼快的就會又找自己談。
“如此看來,草原人也很急切,這點點上來說,他們大機率是不想打的。”
吳季常微微一笑,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說真的,對方的意圖很明顯,那麼快的就又回來找他們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對方顯得也十分的急切,有些東西就擺在眼前的,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的簡單。
“哼,如果他們不想打,那麼他們的目標難不成還真是秦衍?”
念及此,說真的,蕭元慶此刻的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正常了。如果對方真的不想打的話,那麼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真是衝著秦衍來的。但對於這個,他們感覺到了一陣的無語啊,說真的,秦衍居然那麼值錢,這點對於他們而言太過於震驚了。
秦衍的能力他們沒有深入的研究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但眼下,他們得到的資訊,秦衍的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印證,很多人都想要得到秦衍,這點就不難看出,秦衍的實力究竟怎麼樣了。
“不管他們目的是什麼,眼下,這種情況下的話,我們當然不能夠讓對方有這種機會了。我們還是得多想點辦法,越是拖延時間,對於我們來說也就越是有利,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臉上掛著一抹微笑,顯而易見的,對於眼前的情況充斥著一抹滿意。有些東西,說白了,還是得說清楚了為好,不要讓事情持續的變得更加的糟糕起來。就目前的狀況來說,問題已經很明顯,一個很急切,一個需要拖延時間。
此消彼長之下,問題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讓情況也變得更加的有趣起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所以說,蕭元慶當然不可能這個時間再去見對方了。他需要拖延時間啊,越是與對方有糾纏,越是對他不利,所以眼下的他,只想著趕緊結束這一切,免得讓問題變得更加的糾纏下去。
一想到這,他的目光當下的看向了對方,然後微微一笑。
“去告訴他們,我已經出去了,有什麼要談的明日再談。其他的,他們要什麼給什麼,有什麼要求就儘量都滿足他們。”
蕭元慶沒有當即的去見他們,因為他需要拖延時間,那麼快的就又去見他們了,那豈不是什麼都拖延不了了。念及此,他當然不可能那麼做了,所以直接了當的就說道,表示眼下他已經出去了,見不著。
“是!”
“哼哼,草原人如此看來,內部情況也十分的不明啊,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策略。”
吳季常突然的衝著蕭元慶說道,說白了,當問題持續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很多東西就已經擺在面前了。不會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的簡單,許多的問題也都已經凸顯在眼前,所以,變通一下,或許才是最好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
聞言,目光看向了對方,蕭元慶眼眸一閃,明顯的意識到了對方似乎有什麼別的意思。
“草原人既然內部有問題,我們為什麼不想著從內部開始給他們製造一些麻煩了。耶律部想要一家獨大,建立一個草原國家,可其餘那些草原部落誰想答應呢。他們都是輪流做莊的,大家彼此之間都有機會一飛沖天。”
“可一旦讓耶律部一家獨大之後,他們的霸主夢想也就蕩然無存了,你覺得他們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嗎?”
“如今,透過對方急切的心理不難看出他們的真實意圖,何不就此想辦法把對方的這點小心思給勘破了?”
目光盯著對方,然後直截了當的說道。說白了,有些問題,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結太多了。眼下的情況已經擺在了眼前,該怎麼做,事實上來說,如果能夠從內部就瓦解草原人的 話,那麼對於他們而言,那將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嗯,你的意思,我想我有點明白了。”
聞言的蕭元慶點點頭,對於對方的這想法他瞬間的就瞭然了。說白了,就是從那些不服耶律部的部落著手,分化他們,讓他們自己就先鬧起來。
“完顏部與慕容部,曾經都是草原上的霸主。如今肯定不服氣被耶律部壓一頭,他們的勢力其實就是伯仲之間的,眼下被耶律部壓制,他們內心肯定也是不滿的。”
“要說最不願意看到耶律部一家獨大的,恐怕就是他們了。不如我們想想辦法,從這兩家著手,說不得真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吳季常對著蕭元慶說道,現在既然已經發現了耶律部不願意真的打起來,他們當然也就有了別的心思了。從內部瓦解對方,就從完顏部與慕容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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