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正坐在電腦前的柳倩,明顯不爽地看著突然推門而入的郝鐵。
“我叫郝鐵,來拿工資的。”郝鐵儘管還不知道她是苟老闆的什麼人,但反應很快不卑不亢地說。
“拿工資?什麼工資?”柳倩淡淡地回。
“我雖然只幹了兩天,但應該也有工資。”郝鐵繼續說。
“哈!幹兩天也想有工資?!為什麼只幹兩天?”柳倩笑了笑。
“公司要我晚上免費加班,我不同意。”郝鐵答。
“我明白了!你可以滾了!公司不需要不聽話的員工!”柳倩冷冷地說。
“給我結了兩天的工資,我就走。”郝鐵不太想和女人對罵,儘量心平氣和地說。
“你一個大男人,糾結兩天的工資那點錢,有意思麼?”柳倩諷刺地說。
“那是我的勞動所得,誰也不能黑我的血汗錢!”郝鐵不客氣地回。
“真可笑!真可憐!快滾,不然我叫大樓保安了!”柳倩冷著臉說。
“叫吧。”郝鐵直接坐在了柳倩對面的長椅上。
以他目前的武力值,一般的保安根本不是他對手。
“誰讓你坐了?!”柳倩頓時更不爽了!
“不結我工資,我還有必要講客氣麼?”郝鐵一邊坐著說,一邊隔著一張辦公桌,看著柳倩正生氣的俏臉與傲人的身材。
他已經隱約猜到,眼前這漂亮女人要麼是那苟老闆的老婆,要麼是那種小秘,他不看白不看,這樣多少有種報復感。
柳倩感受到郝鐵的目光,隱約露出不屑的表情,似乎在無聲地說,他也配欣賞她的美?!
她拿起手機,給苟強打了過去。
苟強也就是她老公,同時也是這公司的老闆。
然而柳倩撥了好一會,苟強才接電話。
“怎麼才接電話,你在哪?”柳倩皺了皺眉說。
“剛才在忙,有什麼事呢?”苟強微笑著回。
突然,苟強的旁邊響起一個女人發嗲的聲音。
“這女人是誰?!”柳倩立即明白了,聲音頓時變得很冷。
“倩倩你聽我解釋…”苟強還沒說完,柳倩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剛才電話裡的聲音比較小,但就坐對面的郝鐵還是隱約聽出了大概,猜到了那苟老闆正在外面偷.情。
他心想眼前這漂亮女人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冤有頭債有主,他還是改天找那個苟老闆結工資比較好。
於是他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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