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博士？是吳文淵！
“暫時不用。A-03的共情指數是最高的，這也是當初選他的原因。適當的底層情感記憶殘留，有時候能增強‘作品’的感染力，只要核心指令牢固就行。不過要加強監控，如果有失控風險，你知道該怎麼做。”吳文淵的聲音冰冷而平淡，彷彿在討論如何修剪一盆盆栽。
“明白。那……蘇文靜那邊，王副廳長說人沒接到，跟丟了。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門外沉默了幾秒鐘。吳文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屑和陰冷：“一個老女人和一個記者，能掀起多大風浪？王明宇（王副廳長）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過，謹慎點沒錯。加強外圍巡邏，內部各區域許可權收緊，沒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得跨區活動。另外，通知‘清道夫’，如果發現任何可疑跡象，不用請示，直接處理掉。”
“是！”
腳步聲再次響起，似乎是吳文淵和那個手下離開了控制中心，朝著另一條走廊走去。
隔間裡的柳倩和蘇文靜，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直接處理掉”——吳文淵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可能闖入者的生死。這裡的危險程度，遠超她們之前的想象。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又等了幾分鐘，柳倩才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向外觀察。控制中心裡空無一人，大螢幕上的監控畫面依舊冰冷地切換著。她快速思考，現在該怎麼辦？直接去找蘇曉或者小雨所在的區域？風險太大，而且她們對這裡的結構一無所知。或許，這個控制中心裡就有她們需要的東西。
“蘇老師，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控制檯上有沒有什麼資訊。”柳倩低聲說。
“不，我跟你一起。這裡我更害怕。”蘇文靜的聲音雖然顫抖，但很堅決。
柳倩點點頭，兩人迅速來到控制檯前。控制檯上有多塊顯示屏，顯示著複雜的曲線圖、資料流和狀態列表，大部分是英文和代號，看不太懂。但其中一臺顯示器上，正開啟著一個內部管理系統介面，似乎剛才有人操作過，還沒來得及退出。
介面上有清晰的分類：“受試者管理”、“實驗區監控”、“藥劑管理”、“日程安排”、“出入日誌”……
柳倩的心猛地一跳。她快速移動滑鼠，點開“受試者管理”。一個列表彈出來，左邊是編號，中間是姓名（有些是真實姓名，有些只是代號），右邊是狀態、所在區域、評估等級、當前專案等資訊。
柳倩快速地滾動列表。L-07，柳小雨，狀態：休眠（S），區域：B-07，等級：A，專案：涅盤-情感連結強化（二期）……休眠？柳倩的心揪緊了。但至少，名字在這裡，狀態是“休眠”而不是“清除”或“終止”。
她繼續找。A-07，沈夢（蘇曉），狀態：穩定（S），區域：A-03，等級：A-，專案：涅盤-人格穩固（三期）……
A-03，陳默（那個最早失蹤的數學天才），狀態：活躍（A），區域：A-01，等級：A+，專案：涅盤-邏輯矩陣構建（四期）……
列表很長，至少有上百個編號！時間跨度從2005年一直到最近！那些失蹤的孩子，果然大部分都在這裡！只是，他們的狀態，他們的“專案”……柳倩感到一陣眩暈和憤怒。
她強忍著情緒，點開“出入日誌”。最近的一條記錄是今天下午：“貨物接收：樣本X-3批，來源：S市中轉站，接收人：陳大軍，存放：地下二層冷庫（生物樣本區）。” 貨物？樣本？他們把孩子們當成了什麼？
再往前翻，有人員出入記錄，包括吳文淵、幾個不認識的代號，還有……王明宇！王副廳長！他上次進入的記錄是三天前，停留了兩小時。記錄旁甚至有一個模糊的指紋驗證圖示。
柳倩立刻用手機對著螢幕拍照，尤其是帶有王明宇記錄和那些觸目驚心的“受試者”名單的部分。蘇文靜也在一旁，用顫抖的手拿著自己的手機拍攝。
就在這時，控制中心入口處的紅色警示燈突然無聲地閃爍起來！同時，控制檯的主螢幕上彈出一個巨大的警告框：“檢測到未授權訪問！安全協議啟動！隔離程式執行中！”
“不好！被發現了！”柳倩心裡一沉。一定是她們的操作觸發了某種警報。她看到螢幕上代表各個區域的圖示開始變成紅色，並顯示“鎖定中”。
“快走！”柳倩拉住蘇文靜，衝向她們進來的那個走廊。但剛跑到拐角，就聽到前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控制中心警報！有人闖入！封鎖所有出口！”
退路被堵死了！柳倩迅速看向另一邊，那是剛才吳文淵他們離開的方向。來不及猶豫，她拉著蘇文靜衝向那條未知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門上沒有窗戶，只有編號。有的門內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或者壓抑的、非人的嗚咽聲，讓人毛骨悚然。她們不敢停留，拼命向前跑。身後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電擊槍的“噼啪”放電聲。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一條路繼續向前，另一條向右拐，遠處似乎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閃爍。
“右邊！”柳倩當機立斷，拐進右邊的通道。這條通道更窄，燈光也更暗。跑出十幾米，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氣密門，門上有一個旋轉閥手柄，旁邊有一個閃著紅光的讀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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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大有沒來起看但，懵發些有得摔靜文蘇。裡叢木灌在倒滾起一人兩，下一了接力盡面下在倩柳
。常異現發難絕，來出部從非若，植蔓藤了滿爬，壁山的通普是就裡這，看面外從。一之孔氣蔽個數無其是只口風通，口出築建泥水的裝偽妙巧過經、的建而山依個一是那。方地的來出逃們向地定未魂驚，後樹棵一在靠，著息人兩
。法辦有能可他，明說訊資的才剛鐵郝但，蔽遮被舊依號訊，機手出。獄地間人個一樣怎著藏，下之謐靜這在，道知倩柳但，邃深而謐靜，山龍青的下夜
。中之林山的暗黑沒地腳一淺腳一深，位方致大的車停場石採著朝，向方下一了認辨，靜文蘇起扶攙倩柳”！去出發片照和片影的到拍把刻立，方地的號訊有個找，裡這開離得們我，師老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