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給王道送飯的時候,醫生也開始催費用了,按照他的說法,他似乎給王道用了什麼靈丹妙藥一樣。
但吹噓的多麼厲害,王道的胳膊還是腫的不能動。
陳墨才發現,自己的積分又見底了,還需要找徐老頭一趟。
所以從醫院回來之後,陳墨就穿戴整齊的來到了徐老頭那裡。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樣子,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虧心事?感覺到特別的不安。”
徐老頭忍不住嘲諷的說道。
最近有點不順,經常佔便宜的他,卻被別人佔便宜了,這簡直是倒反天罡啊。
尤其是陳墨這個小子更氣人,反正他把李嬸氣他的事情,也算在了陳墨的頭上,所以剛見面就忍不住一陣輸出。
陳墨很是無語了。
什麼叫做偷偷摸摸,這說的是人話嗎?
應該說是謹慎才對。
沒文化的人,說話都是如此粗魯。
也不知道徐老頭今天是怎麼了,他又沒有大姨夫要來,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對著他就是輸出。
不過陳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嬉皮笑臉的走了上去,笑呵呵的說道:“徐老闆這說的哪裡話,畢竟鎮子上最近來了不少外人,多注意一下罷了。”
徐老頭抬了抬眼皮,把菸袋磕乾淨了。
抬頭看了一下窗外,除了個別打水的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拉了一下繩索,抽水機發出嘶啞的聲音,刻意遮擋周圍的動靜,徐老頭才讓陳墨趕緊說事。
這一套下來很是熟練,看來是真的認為陳墨到來有大生意。
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徐老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陳墨還沒有說話,他就先開口說了起來。
“最近又收上來一批酒,跟你爹留下的酒一樣,都是繁榮時期遺留下來的,人家才收了一千多積分,全部賣給我了,比你的划算多了。”
陳墨愣了一下,這是拐著彎罵他呢啊。
聯想到自己發現的那個地方被人燒了,要麼就是同一批,要麼就是其他人也在其他廢墟找到的。
不過陳墨一點也不尷尬,開口說道:“人和人的體質不一樣,酒和酒也是不一樣的,便宜的肯定沒有貴的好喝。”
“鬼扯,趕緊說什麼東西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陳墨:……
都快睡著了,一個客人也沒見,寶貴個鬼啊。
估計有人把你家偷乾淨了,你都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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