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沒有開出鎮子,就看到不少人外出拾荒。
“這外出拾荒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邱水洋感嘆了一句。
前幾天還只是零星幾個人,而且還都是以木柴為主。
如今都開始成群的外出了。
大雪天拾荒比以前更困難,需要撅開已經凍得跟鐵一樣硬的積雪才可以,而且大部分時候還沒有收穫。
想要挖過去更困難,畢竟雪這麼厚,也沒地方堆了。
不僅如此,這麼厚的雪行走也困難,人掉進去都不帶露頭的,好在人走的比較多了,有一部分都被踩實了。
而看到王道他們的車子,大家也只是看兩眼罷了。
經過上次一夥荒野盜匪被滅的事情之後,大家對於陳墨一家已經有了畏懼,除非有哪個傭兵團直接動手。
其他人也沒有不識趣的,當然大家也不怎麼躲避,這也和陳小哥平時的名聲有關係。
也沒有聽說陳小哥平時仗勢欺人的事蹟,反而都知道陳小哥特別的大方,只要願意幫他們,他們甚至可以拿出進入安全區的名額當做獎勵。
尤其是在一個共濟會的宣傳下,陳小哥慷慨解囊更是被傳遍了,如果真的傳出誰和陳小哥起衝突,那不用想肯定是你的錯,跟陳小哥沒有關係。
就因為這樣的好名聲,所以大家也不怎麼畏懼陳小哥一家的人了。
只是羨慕王道他們的車子,如果自己也有一輛就好了。
“李嬸,有沒有什麼大哥他們的訊息,或者說劉家的訊息。”
路上竟然又碰到了李嬸等人。
正好是順路碰到了,王道忍不住詢問了一下,
因為經過陸仁緣這件事之後,李嬸過冬的積累全部都化作泡影了,所以她家裡是真的揭不開鍋了。
陳墨已經替她還了共濟會的東西,她也沒有臉繼續求陳墨一家,只能自食其力了。
要不是家裡還有孩子,要不是陳墨幫她解決了那些麻煩,她估計已經被不可理喻的人群給打死了。
當然,估計也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了,畢竟這段時間太艱難了。
不過經過那件事之後,她對陳墨一家也更加的親近了,如今男人在砍柴賣積分,她自己組織人出去拾荒。
雖然現在天氣,出去拾荒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怎麼說她也頂著會長的頭銜,組織共濟會成員拾荒,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厚厚的積雪也不是一點用沒有,至少保暖啊。
已經零下二三十度了,走在這深深地雪地裡,反而不覺得那麼冷了。
張嬸思考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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