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震深坐在大班椅上,捏著眉心說道:“譚大哥,哪裡來的好事啊!
這不,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剛才給我來電話,打聽這個事情市裡是個什麼處理意見。
你們的章弋江副書記可是把我小弟好一陣痛罵啊!他這心裡頭有點慌。”
譚言禮能說什麼呢,為了打消嶽震找他搬救兵的想法,直接開口說道:“該罵!現在知道心裡發慌了,早幹什麼去啦?!
四十九個人,個個帶傷,其中五個生命垂危,醫院在竭力搶救中。真要是死人了,我都要跟著背個處分。
這樣大的案子,誰敢往下壓?誰能往下壓?”
嶽震聽得出來,譚言禮這是真不想幫忙。但,一世人兩兄弟,這個時候不拉嶽湘一把怎麼辦?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鬧的不好,被追究刑事責任也不是不可能。
“譚哥,我知道我這麼說有些冒昧了。但,我就這麼個兄弟,怎麼也不能幹看著他落難不管啊!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他不出事就行!
現在你是調查組的組長,以你豐富的辦案經驗,隨便找點能幫他推卸責任的證據,這點要求不算太過分吧?”
這下子可真難住了譚言禮,這樣的要求還不算高?他譚言禮要是真敢這麼搞,前面結案,後面就會被調離現在的崗位。
真以為一個市長、一個市委副書記這倆不是領導啊!
“嶽老弟,不怕說一句滅自己威風的話,你這個要求全東平市沒有人能做到,就連廖四清都做不到。
我不是不願意幫忙,我真是幫不了。
你光聽說了我是調查組組長,你怎麼就沒打聽誰是副組長呢?!”
譚言禮的回答出乎了嶽震的預料之外,他下意識地問道:“誰啊?副組長是誰?”
“李懷節!章副書記親自點的將,這下子你該明白我的為難之處了吧?”
嶽震的眉頭皺成了八字,不確定的說道:“這個小年輕很好對付的吧?倒是他身後的章弋江有些難辦,我一時半會的,還真找不到能和他說得上話的人!”
“這個李懷節我瞭解,並不好對付!”譚言禮說到這裡,也在心裡拿定了主意,“嶽老弟,我只能和你說一聲抱歉了,這個忙我幫不上。
我要是你,就抓緊時間活動活動,趕快給你弟弟換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這個才是正經事!
這次他的麻煩,大了!”
譚言禮說完,不等嶽震再說什麼,隨手結束通話了電話。卻在心裡頭默默盤算開來,如果真要對嶽湘有所照顧的話,該從哪裡下手比較穩妥。
畢竟,都是一個派系的,唇亡齒寒啊!
嶽湘此時也趕回來了。
他沒有直接回眉山縣政府,而是去了一趟前山鎮,找到鎮長候勇貴和天龍地產的王老闆,三人在天龍公司進行了時間不長的密談。
嶽湘不知道的是,從他的車開進天龍公司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個記者躲在暗處偷偷在拍他。
特別是候勇貴簇擁著嶽湘在天龍公司大門口和王老闆握手的場景,被這個記者抓拍了好幾張高畫質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