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髮髻上頭戴花釵珠冠,珠光金芒絢爛,華貴優美。一身珊瑚色牡丹錦袍,尊貴無比。
只不過臉色算不上好看。
溫辛彷彿沒有看到,走了過去請安,“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馨貴人,你可真是好大的臉面,讓貴妃娘娘等這麼久。”
站在溫嫣旁邊的大宮女珠簾冷聲陰陽,橫眉豎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辛是要和她請安呢。
溫辛不語,只是抬頭看看一眼。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
冰冷得毫無感情。
珠簾被驚得後退一步,立馬噤聲。
“我在和貴妃姐姐請安,一個奴婢貿然插嘴,應當不應當。”
溫辛又看向上位的溫嫣,“姐姐心善,臣妾幫姐姐管教了兩句,姐姐不會生氣吧?”
溫嫣面色有一瞬間的冷凝,轉而臉上便恢復淡定的笑意,她坐在上座意味不明:“你倒是變了不少。”
的確是變了不少,之前的溫辛哪有這麼伶牙俐齒,卑謙得如同空氣,永遠都不起眼。
溫辛低頭露出一個羞澀的笑,“臣妾從小就對姐姐嚮往,如今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溫嫣捏緊手中的茶盞。
這可謂是戳到了溫嫣的痛處,一個從來都沒有放過眼裡,低賤的小玩意,竟然和她共侍一夫。
溫嫣眼中閃過陰鷙,意有所指:“知道就好,不要妄想著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溫辛低眸含笑,不語,五官精緻的絕色容顏一舉一動都美得令人窒息。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眸,柔軟唇瓣鮮活妖冶,端得一副禍水模樣。
都說溫辛像溫嫣,可只要見過兩個人的都清楚地知道,溫辛才是最令人過目不忘的一個。
珍珠蒙灰,擦乾淨依舊奪目。
這笑意落到了溫嫣眼裡,便是十足的挑釁與得意。
心中壓抑的怒火,陡然燎原。
等到請安散後,溫嫣精心維持的表情才破裂。
她猛地將手上的茶盞擲在了地上。
“娘娘息怒!”珠簾連忙跪下勸道。
溫嫣滿是陰霾的眼眸緊盯著門外,咬牙切齒:“狐狸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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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芙蓉殿,墨衣就拉著她的小姐上下打量著,“小姐,貴妃娘娘沒有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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