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中擠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粗糙的指腹惡劣地揉著她紅腫的唇,那眼神冷颼颼的,像是冬日的料峭的寒風,陰森森黑沉沉的。
“這是你勾引我的代價。”
他已經警告過這個女人一遍,可溫辛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戰他的底線。
那麼,他便讓溫辛嘗試惹怒他的代價。
女人單薄的身子都在顫抖,眼中含著淚,下意識地伸手就要去推開他。
看她這副舉動,好像惹怒了晁燕涼,俊美的面容瞬間陰雲密佈,眼神如同要連同她的骨血一起拆吞入腹。
他的語氣冰冷至極。
“別人可以,我就不行?”
溫辛都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也能聽出他語氣之下的暴虐和怒火。
什麼叫做別人可以,他不行?
溫辛都有點扛不住男人身上散發出來那陰沉如同羅剎一般的氣息,實在是恐怖至極。
只能忍著心驚,輕輕地說:“你是第一個親我兩遍的人。”
剛才還因為被推開,周身的戾氣失控得彷彿下一秒就會將人撕碎,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的男人頓住了,陰鶩冰冷的表情瞬間凍結在了臉上,化為錯愕。
因為這一句話,氣勢瞬間轉轉而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此刻的晁燕涼就像一隻被順毛的野獸,驀然安靜了下來。
甚至眼神莫名都有些閃躲。
“當真。”他不由地問道。
溫辛毫不猶豫地道:“這種事情我難道還有必要騙你不成?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隨便的一個人?別人想親就親,想碰就碰。”
晁燕涼的臉色立馬難看,陰氣森森,“不行。”
“對啊!我所有第一次都給了你了,可是你呢?你還是不相信我,還是懷疑我,我眼巴巴地來找你,你卻這麼對我!”
“我剛才推開你,還不是因為你太粗魯了,你看我的嘴,都腫了!”
這句話有真有假,但是完全可以把晁燕涼給糊弄過去,溫辛毫無心理壓力。
男人果然被哄住了,面色瞬間就恢復到和之前面癱沒什麼兩樣,但是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人感覺到。
此刻,他的心情是不錯的。
溫辛剛鬆了一口氣,結果晁燕涼嚇死人不償命地丟下一道驚雷。
“你願意做我的王妃嗎?”
溫辛呼吸一窒,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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