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百京的身體因為忍耐而顫抖,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入肉中,但是他面上顯得還算正常,是一副竭力剋制的陰冷模樣。
站在旁邊的福公公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看著皇上這副神情,只覺得一股股寒意湧上他的脊背,令他頓感汗毛倒豎。
這時候他的呼吸都放緩了。
心中暗驚,他從未見皇上露出這副失控的神情,彷彿要殺人一般的扭曲。
到底是因為什麼人?
這普天之下,又有什麼人敢跟皇上作對?
要是這麼說來,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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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嫣陪著晁百京一起下棋,卻明顯的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好幾次都下錯了棋,眼神沉沉的望著一處。
溫嫣像是不經意般的問:“皇上可是有什麼心事?”
晁百京被這麼一打擾,回過了神,他搖頭,神色冷淡,“無事。”
溫嫣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來到了男人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
晁百京看著她。
溫嫣愣了片刻,他眼底的陰翳與冰冷叫她感到極其陌生。
她不由道:“皇上......”
那情緒很快就退了下去,晁百京的眼神慢慢地柔和了下來,伸手去撫摸著溫嫣的臉,“嫣兒,怎麼了?”
聽著男人熟悉的語氣,溫嫣這才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擔憂道:“皇上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
“沒有。”晁百京反駁的特別快,似乎是在欲蓋彌彰,很快他又轉移了話題,“馨嬪是你的妹妹,你覺得馨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溫嫣臉上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自然,輕柔的道:“我與溫辛從小一起長大,只不過她與我和兄長一直都不太親,也許是從小到大爹爹和兄長過於寵愛我的原因,她心中有怨吧。”
“前幾日她還和兄長鬧了彆扭,說要和兄長恩斷義絕,兄長一心為她,天天念著她,生怕她在這後宮中受了欺負,可她卻總覺得我們在害她,這也許就是我們與她不親的原因吧。”
說完溫嫣黯淡的垂下了眼眸,似乎被溫辛這冷漠無情的行為和態度,給傷害到了,有些心灰意冷。
溫嫣口中的溫辛,與他認識中的溫辛不太一樣。
晁百京想都沒想道:“也許是有什麼誤會,辛兒不是那種人。”
沒有想到晁百京為了溫辛,竟然反駁她的話,溫嫣愣了一下,露出苦澀的笑,難受的嘆了一口氣,“的確,臣妾身為姐姐的確要包容,可她心中一直對臣妾都有怨,兄長三番五次的去看她,都被趕了出來,臣妾總感覺妹妹不再是溫府的妹妹。”
這句話說的悄無聲色,要是不熟悉的人恐怕會以為溫辛是一個不知好歹,一到後宮升為嬪妃便心高氣傲,看不起溫府的白眼狼。
一個目無尊長,善妒刻薄的女人。
但溫嫣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其實都未表明。
。姐姐的所其得不又會誤妹妹被個一是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