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應該很冷漠平靜地分析出來。
他會對溫辛說出無情而又冷漠的話。
時間取決於他的心情,他覺得多久便是多久,由不得溫辛來選擇。
兩個人的位置從始至終都並不平等。
可這些話像是卡在晁燕涼的喉嚨裡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而還因為女人的一個眼神,
晁燕涼脊後生出濃濃寒氣,強烈的不安徹底盤踞上心頭。
晁燕涼道:“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人看起來平靜,語調也聽不出問題,眼裡透出某種痿人的異樣亮光。
溫辛並不給他躲避的機會,“我什麼都決定不了,但是我能決定自己。”
是死是活,都是由溫辛自己決定。
晁燕涼和她目光相接,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有些僵硬了。
他變成一尊木塑石刻的雕像,輕聲說:“就是因為我和晁百京說了此事,你就要與我鬧?”
他試圖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於晁百京的身上,似乎以此想要證明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
溫辛淡淡說:“我沒有鬧,我怎麼敢和安昌王鬧?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罷了,反正在安昌王眼中我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玩物罷了。”
“你在生氣。”晁燕涼的嘴唇沒有動,這聲音是從他的喉嚨裡擠出去的,“因為晁百京。”
溫辛深吸了一口氣,“並不是晁百京。”
她一針見血地打破了晁百京找的藉口,“是因為你。”
氣氛瞬間變得極其的壓抑,連空氣彷彿都被擠壓了出去,心跳聲和呼吸聲都變得極其的渺小,深海般令人窒息。
溫辛看著晁燕涼的神情在慢慢的變化。
從虛假的冷漠無情到赤紅雙目,憤怒與猙獰混合的僵持在他的氣息中開始變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而又壓迫的氣場幾乎讓人恐懼的腿軟。
“......你想幹什麼。”晁燕涼隱忍地,一字一句地說,“你寧願留在晁百京身邊,都不願意留在我身邊。”
說完這句話,晁燕涼用力地拽了她一下,溫辛因為慣性身體往前面一傾,被他抱在懷裡。
男人心跳得很快,很穩,胸膛堅硬而滾燙,充滿著濃濃的安全感。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被拉近,晁燕涼低著頭,稜角分明的臉在她的眼裡面放大,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他薄唇緊繃著的弧度很冷漠,眉眼陰霾,眼底沒有任何的溫情,只有冰冷和暗潮洶湧的戾氣。
晁燕涼的聲音嘶啞,彷彿胸膛裡壓抑著滾動的雷霆:“你不是說你恨晁百京嗎?你不是說你想殺了他嗎?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在騙我的?從始至終都只不過是算計嗎?!”
殿內空曠,他咬牙切齒的咆哮迴盪其中,餘音不肯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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