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溫嫣垂在身側的手微抖,突然問了一句,“皇上,你還愛著臣妾嗎?”
話音剛落,溫嫣的心口處都劇烈地跳動了起來,手心出汗了,黏膩的汗水密集地從掌心四處湧出。
她怯怯地用臉蹭了蹭晁百京冰冷的側臉,小聲說:“皇上,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諾言。”
以她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晁百京的神情。
因為晁百京長久的沉默,讓溫嫣變得緊張起來,手心又開始出汗,汗水凝聚在她的指尖。
“皇上......”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心跳得太快了,像要跳出去般。
溫嫣知道也許是自取其辱,但她還是想問。
想要知道晁百京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何這麼問?”
晁百京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他的聲線本來就偏冷,以這種語氣說出來的話,莫名的透著幾分冷漠。
有一隻柔軟的手掌撫在晁百京脖子,熾熱的呼吸撲散在他的脖頸處,嬌媚的聲音響起,像是開玩笑一樣,“皇上,臣妾只是想要問問而已,因為臣妾害怕,害怕皇上的心中沒有臣妾的位置。”
她的語氣是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失落,眼睛紅紅的,幾乎讓人不敢說一句重話。
晁百京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卻沒聽出笑意。
他掙開了溫嫣的手,轉過身,面對著她。
修長白皙般的手指理了理溫嫣垂在額前的碎髮,溫嫣乖乖地湊到了晁百京的手邊。
“不要想太多,早點休息吧。”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安昌王’。
白石為欄,雕甍繡檻,簡直完全不比皇宮差,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晁燕涼手夾黑棋,低眸沉穩地看著棋盤,神情冷漠。
帶著人皮面具的杜岔絕正坐在他的對面,看著危險重重的棋盤不由自主地皺眉。
他自知自己的棋術高超,可晁燕涼的棋術更加詭譎,令人琢磨不通。
杜岔絕說了一句,“你什麼時候準備起身去南下。”
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戳到了晁燕涼的某個痛處,晁燕涼的臉變得更加的冷俊深邃,眼中的神色越發的讓人不敢直視。
薄唇抿著,那弧度冷淡平靜,透露著更加沉穩內斂的氣息。
修長的手指搭在桌上,晁燕涼淡淡地說,“再過三日。”
他答應這個苦差事,還不是因為溫辛。
可是溫辛寧願留在晁百京身邊,都不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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