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舞姬的髮絲凌亂的,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不由緊咬著唇,望著晁燕涼逐,眼中滿是失落與不甘。
可她終究不敢再待下去,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她能得罪的,所以只能卑微匆忙地離開,甚至衣服都沒有披上一件。
屋子裡面很快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晁燕涼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將心中的慾望艱難的,緩慢的平復下去。
面色不變的轉過身來到了案几。
又匆匆忙忙地拿起了另一個茶杯,喝了好幾口涼茶,在原地站了很久,腦子混沌一片,閃過很多畫面,這讓他的情緒越發地失控。
呼吸難捺顫動。
並不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可是不管每一次他都可以做到心中毫無波瀾地把對方給趕出去。
如果對方不知死活的話,往下場不會很好。
晁燕涼只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只是因為這個舞姬和溫辛長得有幾分相似,他一直苦苦壓抑的那些情緒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如燎燎燒起的星火一般。
心頭沉甸甸的,猶如壓了一塊巨石,壓得他幾乎都快要喘不過氣來,渾身都焦急不安。
他俊美的面容毫無波動,後槽牙卻咬得很緊,嘴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額角現出了一道緊繃的青筋。
——
皇上記得嫣妃的生辰,和往日一樣大辦了一場。
熱熱鬧鬧的請的人其實並不多,只不過都是溫嫣身邊的人。
裴玄和溫炎都在內。
只不過兩個人的面上看起來好像有幾分心不在焉的樣子。
裴玄摸著自己掛在腰上錦囊裡的另一個禮物,竟不知道該如何送過去。
他看著坐在皇上旁邊,看起來與皇上十分恩愛的溫嫣,如今看來,竟可以做到心中平靜。
他想著,如今看著嫣兒,過得這般幸福,他可能也真的放下了。
朝陽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可以說是除了皇上的寢宮之外,風水最好的。
足以看得出來,皇上對嫣妃有多珍重。
溫炎腦子裡面想的則是溫辛。
恐怕除了他之外,沒有幾個人會真正的記住溫辛的生辰。
從小到大一直都如這般。
難道溫辛真的以為得了皇上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皇上隨時可能會收起他的愛憐和寵幸,但是他身為溫辛的兄長,從來都沒有想過從溫辛的身上得到什麼,而是真的一心一意地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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