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習瞥一眼，“竄稀了，你就不能拉褲兜子嗎？”
顧辛靠著門，“哥，你別說了，影響伊伊拉臭臭。”
“唉，什麼毛病，蹲著拉，蹲不穩，硬生生趴在汪汪背上拉。”
“顧辛，接待客人。”肖姝喊。
“來了。”
“哥，我去了，你加油。”
糰子蹲半天累了，她伸手，“哥哥抱抱，屁屁涼涼。”
顧習嘆氣，“你啊！累死哥哥，就沒哥哥了。”
突然門外面傳來喊聲，“妹妹在上廁所，你們不要去，你們不要去啊！”
顧辛喊的那叫一個慌亂。
顧習趕緊喊，“汪汪關門，快點啊！兩個搗蛋鬼來了。”
汪汪迅速跳起來關門，抵住門。
門被拍的邦邦邦，“妹妹，出來玩啊！”
顧辛氣喘吁吁，“知南，知北，別拍了，妹妹在廁所。”
“哥哥，我想要妹妹陪我玩。”
顧辛深呼吸，每年帶他們倆，累半死。
“聽話，我們吃零食。”
“不要。”
知南抬頭，“我就要妹妹，媽媽不給我生妹妹，我搶妹妹。”
“對，哥哥說的對，我們搶妹妹。”
他們又拍門，“妹妹出來玩。”
唉，今年他們才九歲，就上房揭瓦，等他們十幾歲，不敢想象。顧辛搖搖頭。
“哥哥，哥哥，妹妹還不出來嗎？她是不是坐粑粑裡了？”
顧辛推開知南的手，“不會的。”
知南和知北長得一樣，家裡人為了區分他們，特意給他們穿不同顏色的衣服，一個灰色，一個黑色。
顧辛站洗手間門口，看著知南知北拍門。
十分鐘後，顧習開啟門，“好了，妹妹出來了。”
“妹妹，你好可愛，可以讓我捏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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