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錢。”
許謝嘆氣，“我要住你們家一段時間。”
“住唄，你想住哪間住哪間。”
許謝憂傷抬頭，“唉，人生無常。”
顧習堵住許謝嘴，“別傷感，我怕汪汪又說話，把伊伊教壞了。”
許謝推開顧習的手，喝一口果汁，“想當初，我和她相愛。”
“汪汪汪，汪汪汪。”一陣汪聲過後。
小奶團翻譯，“愛什麼愛，快期末考試了，過不了，打你屁屁。”
許謝更憂傷了，“你們家這個小不點，越來越能說了，這話比我還流利。”
“也就一般。”顧辛驕傲擺手，“也就說的一般般流利。”
小奶團叉腰，“哥哥，不可以這麼說，應該說，對，寶寶真棒。”
“噢噢，對不起。”
顧辛重新說，“對，我們家寶寶大人最棒了。”
“嗯。”小奶團滿意點頭。
司晚笑著說，“汪汪把伊伊養的很好，是非觀強，自信。”
顧秉修給奶團擦擦嘴，“吃完飯飯，休息一會吃蛋蛋。”
小奶團有點不開心，她很想現在吃，但是肚肚鼓鼓。
她自我安慰說，“蛋蛋是寶寶的，寶寶早吃晚吃都是寶寶的。”
顧秉修鼓掌，“真棒。”
小奶團委屈，“寶寶還是想吃。”
顧秉修輕聲哄，“蛋蛋就在那裡，不會跑，我們晚點吃也可以。”
“伊伊寶貝，家裡沒有人會搶伊伊的，是不是？”
小奶團乖乖點頭，“嗯嗯，寶寶肚肚不撐撐再吃。”
許謝感慨，“顧哥，你們真用心教伊伊，這麼小就開始教剋制慾望。”
顧秉修喝一口紅酒，“小女孩要從小教起，成年了就能進公司實習了。”
“你大伯打電話來說，讓你和顧習顧辛一塊實習，偷懶或者做不好，打死算了。”
許謝瞪大眼，“打死？”
“嗯。”顧秉修應，“還送了一根鐵棍到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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