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習捲縮著，“顧伊伊，你想要姐姐嗎？”
小奶團歪頭，“哥哥，寶寶就輕輕踹了一下下。”
“不一樣啊！”
顧習擺手，“地方不一樣，我的天。”
他疼的蜷縮著身子，過了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醫生趕來看，和顧習去他臥室看。
小奶團託著臉蛋，“舅母，為什麼會這樣咩？”
肖姝欲言又止，“怎麼和伊伊說呢？”
她嘆口氣，轉移話題，“我們吃餃子去。”
小奶團穿上小拖鞋，噠噠噠走，“好咩。”
上午十一點。
小奶團吹吹餃子嗷嗚一口，坐在她對面的顧習幽怨，“差點就變性了。”
“伊伊，你下次不能亂踹了。”
小奶團乖乖點點頭，“寶寶下次不會了咩。”
肖姝忍住笑，“老公，顧習差點變成女孩了。”
顧肅咳嗽一聲，“吃飯，別笑了。”
顧習嘆口氣，“媽，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是啊！當然是，我不養和我沒血緣關係的人。”
“那我和伊伊掉水裡，你先救誰？”
“伊伊，你還能飄會。”
肖姝側頭問，“伊伊，舅母和哥哥掉水裡，你先救誰？”
小奶團認真思考，“汪汪救咩，寶寶不會游泳。”
“噢，那也行。”
顧習深吸一口氣，“媽，我認為你差別對待。”
“伊伊給我暖被窩，你能嗎？”
“伊伊還會給我暖手，你能嗎？”
“伊伊會甜甜喊我，你能嗎？”
“你這破嗓子，我聽到就煩，千好萬好，不如小棉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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