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捂住屁屁，“哼，嚇寶寶，你個壞蛋。”
朱煙笑著說，“伊伊哥哥早上好，書包給我，狗跟著我進去。”
“好。”顧辛放下奶包子，“伊伊拜拜。”
小奶團不揮手，眼巴巴看著顧辛。
“顧辛，我不愛你，你大壞蛋，寶寶要換哥哥。”
顧辛揮手，“拜拜。”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寶寶不要，哇哇哇。”
朱煙牢牢抱住奶團，“小朋友，我們進去。”
“寶寶不要，救命啊！人販子，殺寶寶了，顧辛救命。”
“救命啊！”小奶團奶聲大喊著，周圍的家長小孩都看著。
“這小孩，嗓門挺大的。”
朱煙抱緊奶團，小奶團哭唧唧說，“顧辛辛，寶寶想喝豆漿。”
顧辛轉身說，“哥哥買，等會。”
顧辛跑去早餐店買了一杯豆漿，一根油條，一籠餃子。
跑到幼兒園門口，遞過去，“拿著，自己吃。”
小奶團接過去，“顧辛，你真的捨得寶寶嗎？寶寶好愛你呀！”
“捨得。”顧辛轉身跑了。
小奶團大喊，“顧辛！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啊！寶寶好痛苦啊！”
朱煙抱緊奶團，“伊伊，我們進去吃早餐。”
小奶團哇哇大哭，她抽搭搭說，“不會愛了。”
她低頭看著汪汪說，“汪汪，寶寶好難過。”
她蹬腳腳，朱煙放下奶團，小奶團牽著汪汪的尾巴往裡走，嘀咕著，“跑又跑不掉，走又走不掉，腿腿短又短。”
朱煙很想笑，但是忍住了。
“伊伊很堅強。”
她轉身繼續等別的小朋友來，如果一個班十個小朋友，有一半後續不讀了，就得並班。
她不能當班主任，只能當生活老師，生活老師只有一萬一，太少了。
她暗道，九點再打電話給家長。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先去了宿舍，她要和汪汪一塊待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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