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穆城也是個撐不起大場面的。
這場儀式辦了一個小時就收場了。
蕭謹言覺得甚好。
不浪費時間。
客套一遍後,便趕往他的競爭對手雷龍的家。
開啟他的下一步計劃。
進屋。
看見我又跟在雷龍身邊。
他不由得產生了醋意,遂順著雷龍的故意噁心貶低嘲諷,上去就回懟,藉機舒緩情緒。
“新董事長上任,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於情於理都是應該去的。奉天集團上上下下管理層還有老人們都去了。只有叔叔你一個人不去,那不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你不想融入奉天集團這個大集體,想搞獨立,對奉天集團股東的安排有意見嗎?這對叔叔你未來在奉天集團的公信力恐怕影響不好吧?”
一套套下來,把平時最在意名聲和地位的雷龍懟得啞口無言。
蕭謹言覺得舒坦極了。
不料。
一直站在身邊的我就去懟他了。
“因為我們雷總是個有骨氣的,不想有些人,平時裝著高冷,一副全知全能的樣子,其實背地裡就是個軟骨頭。”
還把他比作“搖尾乞憐的狗”。
心細的蕭謹言一聽見“狗”這個詞,就推斷到我沒有領會到他的各種暗示,腦子裡的想法依然還停留在年會上被他罵成是狗的事情而生氣。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生氣。
冷冷回了我一句:“那我以後可要好好地向林姑娘討教討教。”
就不想繼續跟我說話了。
直接先略過我,跟雷龍談起正事。
來到會客室。
蕭謹言看見雷龍把我驅趕走了。
立即去到茶桌前,自斟自飲起來。
警惕的雙耳聽見牆外窗戶上傳來有保鏢圍上來的動靜。
立即揚起嘴角,將茶杯放下,誇道:“叔叔這裡的茶就是好,設施齊全,應有盡有。”
“哦?哈哈哈。好大侄兒,你是懂茶的。”
雷龍回應著,走到蕭謹言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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