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杜明禮下跪無疑是把這套規則踩在腳下,親手斷送未來。
這不符合蕭謹言重利求權的性格啊。
他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非要杜明禮給他下跪呢?
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當初是杜明禮這個父親殘忍將他拋棄,所以懷恨在心嗎?
我不由得胡思亂想。
對面忿忿不平的老者給了我答案。
“杜老主持這場局,為的就是尋找優秀的後繼者來培養。他蕭謹言是第一個找上來的。我們看他是生得魁梧,儀表堂堂,走路四平八穩,有成大事者之氣魄。原以為是個好苗子。如今看來,是高看他了!”
“是啊。數月前,杜老與他交手一次,他輸了,就懷恨在心,要透過這盤棋,撒他心中一團氣!真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之輩,哎,難堪大用!”
“杜老也是看他年少成才不易,以棋局入理,有心引導他棄惡從善,少耍些手段,他卻步步殺招,非要爭個高低,還要加上賭注,讓杜老給他下跪!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哎,奉天集團百年了,蕭家行事依然如此乖戾囂張,再好的苗子到了蕭家,都要變成這副心狠手辣、齷蹉卑微、難上臺面之輩!”
“正是!蕭遠山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鬥來鬥去,鬥到蕭遠山這代,鬥得一點血脈都沒有留下。養了這麼個養子,也是養廢了!真是不堪入目!”
聽著三位老者發言。
我不由得擔憂起來。
果然。
下一秒。
我就看見蕭謹言的身子明顯轉身向了他們。
拳頭緊緊攥著。
連站在身邊的我都感覺到了殺氣。
那幾位老者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隨著“蕭遠山”三個字的說出。
蕭謹言直接將棋盤掀翻了。
桌面上的物件為被他狠狠砸在牆面上。
發出砰砰砰巨響。
我嚇得抱住了門框。
就看見蕭謹言指著幾個老者就是罵。
“都給我閉嘴!你們幾個老東西!你們誰都沒有資格議論我養父!願賭服輸!你!杜明禮!要麼你給我跪下!要麼我讓你跪下!”
說著,大步朝杜明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