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瓶在我手中穩穩接住的時候。
我的心臟快速噴上來的新鮮的血液,直衝向我的腦門,讓我臉紅心跳,全身燥熱出汗。
起身,將香料瓶交給調香師時,已經汗流浹背了。
調香師看著我把香料瓶完好地交給他,也是舒了一口氣。
繼續專注調香。
我也在旁邊配合著。
繼續聽三位老者講述會議召開的背景。
“杜老隱居幕後二十餘年,今天擺出這海天宴,宴請四方來客,有尋找好苗子栽培之意。他蕭謹言,區區一個蕭家養子,不僅出言不遜,拒絕杜老美意,還以下犯上,對杜老拳打腳踢,實在是有挑釁我們京西世家的權威。如果我們今天不能給奉天集團一個教訓,給蕭謹言一個教訓,不揚善止惡,不撥亂反正,我們就枉為京西十大世家,傳揚出去,只會令世人恥笑,覺得我們京西十大世家都是花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今天如果我們要發動對奉天集團蕭謹言的全面制裁,你們誰願出戰,出一臂之力?”
到場的十大世家家主立即表態。
“清河崔氏,願出一臂之力。”
“范陽盧氏,願出一臂之力。”
“滎陽鄭氏,願出一臂之力。”
“河間韋氏,願出一臂之力。”
“太原王氏,願出一臂之力。”
……
聲音此起彼伏,群情憤怒。
我開始慌張。
害怕他們馬上會對蕭謹言動手。
目光隨著十大世家家主挨個表態遊走。
到穆淵的時候。
聲音戛然而止。
我也頗為好奇地把目光落在穆淵的臉上。
卻發現穆淵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
我嚇得後退了半步。
開始快速思考如果被當場揭穿,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