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敞開的手提箱懟到我面前。
質問我:“這是什麼?”
我被蕭謹言突然的咆哮嚇得發抖。
目光在手提箱和蕭謹言憤怒得五官都要變形的臉上來回遊走。
結結巴巴地回答。
“這是錢。”
蕭謹言咬著牙。
幾乎是從牙縫中發出聲音。
逼問我。
“從哪裡來的?誰給你的?”
“這,這……”
我結結巴巴地。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筆錢的來源。
那天我趕到觀景臺的時候,就看見蕭謹言很粗暴地對付京西十大世家的首領杜明禮。
當時我還不是很能理解蕭謹言為什麼會這樣做。
經歷了京西十大世家長達五天的囚禁傷害,我也是知道了蕭家與京西十大世家之間的仇怨。
而這筆錢是京西十大世家家主為了“封口”也好,為了“道歉”也好,給我的“補償款”。
如果我坦誠說,這筆錢是京西十大世家家主給我的。
蕭謹言肯定會認為我背叛了他。
那他一定會將我趕出去。
我不想再被蕭謹言趕出去了。
我想留在蕭謹言的身邊。
我還要藉助蕭謹言的幫助去復仇。
所以我絕對不能告訴他,這筆錢的來源。
我想撒謊。
可是蕭謹言於我而言,就是我的老師,我的領路人,是遠高於我的存在。
對我的言行舉止有絕對的壓制。
在他面前,我就像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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