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在車上。
展開了那張被自己揉成團的支票。
想起了那位讓他吃了敗仗的老者。
那個自稱是“三清居士”的老者,上來就指責教訓他,滿口仁義道德,
居然就是蕭家的世仇杜家人。
嘲諷了他一次以後。
又再度在這種關鍵時刻來挑釁他。
不僅將這張代表了他人生失敗點汙點的支票還給他。
還透過一個心思陰毒的毛頭小子的手。
對他進行偷襲暗算。
往他體內注射大劑量藥物。
還自稱是名門正派!
乾的都是這種陰溝裡的勾當!
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不由得氣上心頭。
往方向盤上拍了一掌。
咬牙切齒著。
眼睛猩紅。
怒氣在體內遊走。
突然。
心臟突地猛地收縮。
作出陣陣刺痛。
像千根針同時戳在心口處。
心臟快速往內收縮。
用力牽扯著五臟六腑,全身血肉筋脈,將蕭謹言的身子疼得都縮了起來。
在駕駛座上。
逐漸縮成一團。
冷汗霎時間就侵染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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