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對於女人的價值判斷。
是先利益交換，而後是感情的。
可惜。
他的養父長年累月告訴他，一個男人要想成功，就不能動情。
所以他把“感情”丟了。
留給女人的，只有價值交換了。
在沒有第二套價值體系引導的情況下。
蕭謹言在面對與我的感覺的時候。
是混亂的，邊界模糊的。
他一面又希望我對他的感情，不是利益交換，是有男女感覺的，希望我能回應他。
一面又總是從利益互換上去考慮分析我的行為。
他認為我之所以會再度回到他的身邊。
也不過是因為他耍了手段，徹底斷了我的後路，讓我只能夠倚仗他。
他認為我跟著他，就是為了學習，為了報仇。
我總是模仿他的言行舉止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作為一個“動了情”的利益交換者。
他又十分享受這樣的過程。
享受我用他說過的話來刺激他。
享受我全身心與他對抗的感覺。
他把這種激烈的對抗視為他和我兩個人的私密遊戲。
他不反感我模仿他。
他認為我的那些行為，其實是在積極地與他同化。
我會逐漸成為他的一部分。
直到最後與他完全同頻。
成為他最完美的伴侶。
他一直這樣認為。
直到那天看見我好像在模仿緹娜的時候。
他的邊界又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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