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目光掃視他們。
禮貌客氣地笑著。
埋頭喝起了茶。
左肩膀就感覺到了粗鄙的觸碰。
我下意識躲閃,往左邊看去。
是大肚子商人流油的豬臉。
在對我呵呵呵笑。
我下意識移動身體。
臉上仍保持禮貌的矜持。
大肚子商人直接摸上我的手,對我說:“小妹妹,你的手好嫩好滑。”
我警惕著抽回手,回答說:“叔叔誇獎了。”
內心十分反感和嫌惡。
只是想著如果蕭謹言中途回來看見我這副模樣,一定會嫌棄我。
那麼我想要跟蕭遞言證明“他能走的路,我也可以走”的行動就會失去意義。
於是,我強忍著反感和嫌惡,坐了下來。
卻見大肚子富商被我拒絕摸手以後,非但沒有不高興,反倒是更加興奮起來。
跟自動獲得了教師資格證一樣,讚賞我說:“這就對了嘛,叫叔叔。來,陪叔叔喝兩杯。”
說著,又把手臂往我肩膀上攬。
我立即躲閃開,強撐著反感,雙手推脫道:“不不不,我不能喝了,實在不能喝了。”
禿頭商人立即起鬨道:“不喝就是不給面子、小妹妹。你別看我們都這麼隨和。在場的所有人,哪個不是身價過千萬的,我們能害你不成?都是在幫你練酒。來,快喝了吧。”
話一說出。
大肚子商人就開始逼我喝酒。
我推脫不了,就抿了一口,然後又把酒杯推開。
大肚子商人和禿頭商人立即拍桌子叫好。
禿頭商人立即讚賞我說:“這不就對了嘛。一口,喝一杯,都是喝。酒能交朋友。來,叔叔我敬你一杯。”
這般說著,就來到我身邊,要我喝酒。
我再次推脫說:“不行了,我實在喝不了了。”
禿頭商人根本不理會,直接把酒杯推我嘴巴邊,說:“喝一口也是喝,抿一口也是喝。剛才那位叔叔的面子,你都給了。我的面子,你該不會不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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