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被蕭謹言賣了還不知道。
依然覺得他是在考驗我。
當看見蕭謹言讓王鵬自己來問我是不是自願來這家KTV包廂時,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得了我本人的應許。
蕭謹言立即跟王鵬說:“瞧,我說了。她是自願來的。我可沒強迫她。你就放心吧。”
王鵬看了看蕭謹言,又看了看我,低下頭去,琢磨片刻,用沉重的語調說“那好吧,既然是她自願的,又是你帶來的。我事先也不知道,那麼等事成了以後,我就按照約定把東西交給你。”
蕭謹言的臉上立即露出得逞後的爽快神色,答應道:“好,一言為定。”
然後就朝王鵬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那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完事了,喊我。”
王鵬立即變出歡快的表情,摩擦手,回應道:“一定一定。”
蕭謹言笑著,又在王鵬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走到我的身邊。
對我說:“這是平南區比較有實力的材料商。手上有些許人脈,雷龍那邊也想和他達成合作。我給你個機會,把他招呼開心了,後期的合作只會更加順暢。如果我這邊不能爭取到他,雷龍那邊就會爭取到他。你自己把握吧。”
然後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做足了暗示。
我復仇心切,只要是聽見“雷龍”這兩個字,只要是和雷龍有關,能幫助我向雷龍復仇的事情,我都列為首要做的事情。
於是,我給蕭謹言一個肯定的眼神,說:“放心吧。他是我爸媽生前最好的合作伙伴。我一定能說服他跟你合作。”
“好。”蕭謹言再次毫不吝嗇地誇獎了我,然後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我與他對過一遍視線,士氣大漲。
蕭謹言滿意地離開,只留我一個人和王鵬在KTV包廂裡。
我沒有料到。
自從爸媽死後,生前和他要好的合作伙伴也露出了真面目。
王鵬是我的伯伯輩。
爸媽還在世的時候,逢年過節經常來我家拜訪,還格外關心我的學習情況。
對此,我對他頗有好感,也沒有什麼防備。
看見王鵬雙手捂著肚子變腰下去,朝我發出痛苦的求救:“小侄女,我肚子突然好痛,快,快來扶我一把。”
我就毫無防備地衝過去,捱到王鵬身邊坐下,伸開雙臂,左手放在他彎曲摺疊起來的手上,右手去扶住他的腰。
擔心地詢問情況,道:“王伯伯,你怎麼樣了?來,我扶你起來。”就感覺到左手被王鵬緊緊的抓住。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抬眼再看向王鵬時,看見他正盯著我打量,瞬間讓我想起了之前在富商聚餐上,被那些富商凝視的眼神。
我眨了眨眼睛,再看,又發現王鵬的眼神中都是對病痛的傷感。
我的心中突然升起羞愧,暗暗責怪自己怎麼去惡意揣測這位爸媽生前最好的生意夥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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