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向林雨宣。
可還處在高度社死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綠毛姐立即戳穿道:“那是因為你是綠茶!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爸爸是百圖集團的股東。你家那麼有錢,你不自己幫她,還要我們這些和她關係不熟的捐款。”
“不是這樣的。”林雨宣解釋。
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你們不要這麼說。”
綠毛姐直接朝我發出鄙視。
高中霸凌的記憶讓我後怕得哆嗦,不敢出聲。
綠毛姐直接羞辱我說:“你們兩個,一個裝小白,一個裝好人,我高中時候就看透了。有錢的時候來我們面前炫耀,沒錢的時候又叫我們捐款。真不要臉!”
林雨宣突然紅了眼眶,定定站著不說話。
看見林雨宣要哭了。
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趕緊把林雨宣拉到身後,對綠毛姐說:“你說話放尊重點。我又不是非要你的捐款。你們不願意,就不給。誰稀罕。”
綠毛姐直接推了我一把。
一直壓抑著屈辱和尷尬的我,瞬間爆發,上去就和綠毛姐廝打起來。
林雨宣就在旁邊勸。
動靜吸引來了路邊的客人。
穆城好巧不巧正好在做街邊採訪。
看見我在裡面,也跟著過來勸架。
我看見是穆城來了。
羞得鬆開了手。
綠毛姐直接趁機扇了我一巴掌。
我氣火攻心,隨手抓了咖啡杯就朝綠毛姐砸過去。
“不要!”穆城大喊著去擋。
咖啡杯就正好砸中了穆城的額頭。
穆城吃疼地捂住頭。
指縫中開始滲出血液。
我嚇壞了。
轉頭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