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杯接著一杯地幹,贏得了滿堂喝彩。
身體卻早支撐不住了。
我藉口上洗手間,火速離開了飯局。
強撐著到女廁格間,不停嘔吐,然後坐在馬桶上面,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向手機,已經過去了五個多小時。
我暗叫“不好!”
快步走出來。
看見蕭謹言正慵懶地靠在洗手間對面的屏風上,打著哈欠。
當我們四目相對。
蕭謹言立即精神抖擻地嘲諷我。
“不能喝就別勉強。我說過。我走的路,你走不了。以後別跟著我。”
“我只是暈車太累睡著了。我也沒讓你等我。”
我嘴硬道。
蕭謹言這種話無疑令我感覺到挫敗。
但自從爸媽死後,除了能回憶白月光穆城帶給我的片刻溫暖之外,也沒有人像蕭謹言這樣給我帶來安全感。
我內心深處對蕭謹言仍然是抱有感動和好感的。
我之所以會和蕭謹言提出“談筆交易”的邀請,無外乎是這份安全感和感恩。
而蕭謹言這樣令我挫敗的話語,又會激發我內心的倔強。
我又嘴硬說:“我只是暈車了,又喝了點酒,體力不支,睡著了。如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做得比這次好!”
說話間。
我看見蕭謹言低眸看我的樣子,有些欣賞。
我心裡也不自覺得到一點成就感和滿足感。
又說:“你要是不信的話。我馬上就能繼續。”
說著,我繼續觀察蕭謹言的動作和表情。
只見他哼笑了一聲,對我搖搖頭,無奈聳肩。
對我說。
“好,那我給你次機會。跟我去個地方。”
說完,又頭也不回地出去,留給我一個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