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說越激動,已經流乾眼淚的眼睛又落下眼淚,說話的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蕭謹言看著我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知道他的價值觀引導起到了作用,成就感更大了。
於是,蕭謹言十分滿足而得意地轉身離開,留給我一個欲擒故縱的背影。
我果然就上了當。
本著剛點燃起來的復仇慾望之火催發的衝動。
我跑到他跟前,求他:“求你帶我到奉天集團去。”
蕭謹言低頭看我,直接戳穿我的小心思。
“你是想讓我把你帶進奉天集團,好讓你從內部突圍接近雷龍,然後殺了他!”
我聽見蕭謹言在說“殺了他”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
這直擊我的心靈。
我有些後怕地眨了眨眼睛,但是情緒上頭了,我依然表現得很堅決。
就聽見蕭謹言在試探我說:“你就不怕還沒有動手,就先被他除掉了嗎?”
聽見蕭謹言戳穿我的小秘密,我也不遮掩了,直接把心一橫,回答道:“我爸媽死了,親戚都在害我,朋友也沒有了,陪伴了我十幾年的老阿姨也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留戀的了。我還有什麼不敢,還有什麼怕的?我現在只想著報仇,只想看著雷龍生不如死!”
我在蕭謹言面前慷慨陳詞。
一字一句說得我自己聽了,渾身上下都在不停地顫慄。
蕭謹言就在一旁靜靜地聽,靜靜地看。
看著我被他三言兩語就調動了情緒,也不想死了,一心只想著復仇。
蕭謹言覺得得意又滿足。
回答道:“好!我可以找機會帶你進奉天集團,不過你能不能順利見到雷龍,並實現你的復仇計劃,都要看你的造化了。”
“好!”我快聲應答。
蕭謹言看著我,露出滿意而得意的笑。
沉浸在他自以為是的“拿捏他人情緒”的小把戲帶來的快感之中。
全然不知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打破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冷眼旁觀”的行事原則。
他最初目的是潛伏在我身邊,看著雷龍出手,然後再給予反制。
他本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救我,還跟我說話,還答應我任何請求。
而現在他卻在與我的交流對抗中獲得了快感和滿足,並且逐漸沉迷其中。
可惜他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他依然在一往無前地追逐他的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