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集團那些董事,股東,有一半都支援蕭謹言做下一屆的董事長。
想到他與蕭謹言鬥了那麼多年,如果不能一朝壓制過蕭謹言。
等蕭謹言當上了董事長,肯定會第一個拿他來開刀。
雷龍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些年,他和他弟弟也一直在做兩手準備。
奉天集團那份,他也想要。
財富那部分,他也想要。
為的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所以他才盯著我們家的月亮灣。
如今我帶著能開啟月亮灣寶藏秘密的鑰匙來跟他提出這樣的交易要求。
雷龍是高興的。
不論我是否達到入職標準。
單憑他奉天集團CEO的身份,也是完全可以暫時滿足我這個無理要求。
只是,蕭謹言早在上個月就正兒八經收我為他的個人生活助理了。
這件事情在奉天集團總部也是人盡皆知。
如今他若是堂而皇之把我帶在他身邊。
豈不是在向奉天集團宣佈他要和蕭謹言撕破臉了嗎?
他肯定不能做那個率先撕破臉的人。
於是,他開始試探我現在與蕭謹言的關係。
他問我:“可是我聽說你是蕭謹言的私人生活助理。你突然來我這裡,蕭謹言知道嗎?”
這話到了我的耳朵裡,就變成了我去哪裡都要徵求蕭謹言的同意,我是蕭謹言的附屬品,我在蕭謹言面前沒有人權,任由他擺佈拿捏。
想到蕭謹言驅趕我時說的那些傷害我的話,我對蕭謹言的反叛情緒更加重了。
我直接回答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沒有任何權利來管我。”
“噢,那就好。”雷龍狡猾地笑笑,然後就安排人帶我去客房住下。
這時的我根本沒有想到。
在我和蕭謹言兩個人的感情世界裡。
除了我們自己。
其他人都能看得出來,也都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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