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的話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刻進了我的心坎。
讓我剋制不住地去思考。
我在蕭謹言身邊。
到底算是個什麼身份？
算交易合作伙伴嗎？
按照我和蕭謹言的交易規則。
他只需要負責教會我本領，幫我復仇。
我就會把月亮灣交給他。
很公平。
其他的，都不需要做。
不需要關心他，不需要維護他，更不需要為他做任何事情。
蕭謹言在第一次驅趕我的時候。
已經明確跟我說過了。
我卻在後來。
一次又一次地共情他，為他說話，為他打探情報，為他找證據，還為他去管教指責緹娜。
我還曾經對他動過心。
百般討好過他。
想到這裡。
我的雙腿就軟了下來。
直直坐在沙發上。
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響起蕭謹言曾經一遍又一遍告誡我的話。
“我和你的關係不過是交易合作伙伴的關係，還上升不到感情，你不要自作多情。”
緹娜一次又一次咒罵我的話又疊加著在我耳邊迴盪。
“林海月明！你這個小三！你這個綠茶！”
我就猶如當頭棒喝。
呆愣著。
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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