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蓬頭下淋雨。
把水開到最大。
雙手合著，接住水，往臉上潑，往身上潑。
一遍又一遍。
試圖清洗掉蕭謹言給予我身體上每一寸肌膚的觸感記憶。
而我越是這樣沖洗刺激自己。
身體反而越發圓潤了起來。
這讓我由內而外感覺到羞恥和厭惡。
簡單一個澡。
我洗了很久。
班主任都忍不住來敲門關心。
我淡漠地回一句。
“沒事。馬上就好了。”
就把水關上。
整理自己。
然後出來。
和班主任打了照面。
她依然面帶微笑著。
一如既往地跟我親暱。
可自從接了蕭謹言打給班主任的那個電話。
我就發自內心對她覺得厭惡和牴觸。
開始猜測，她是什麼時候和蕭謹言搭上關係的？
準確的來說，是什麼時候跟蕭謹言上床的？
如果她也是蕭謹言的女人。
我現在也是蕭謹言的女人。
那麼我現在和她的關係是什麼呢？
都是蕭謹言的發洩工具嗎？
還是說，她是大，我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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