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你一定可以的。”
我當即感受到了被嘲諷的感覺，持續表態。
“我很聰明的，學什麼都快。
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會很快上手的。”
“嗯。確實。”
蕭謹言快速回應我。
視線從我的臉上往我身上掃。
“你確實學得很快。”
話裡話外都是回味。
我瞬間明白他是在回味我跟他在車上的那段親密。
羞恥感上頭，直接側身過去，不跟他面對面。
快速問出我的問題，想速戰速決。
“那麼，你說的第一條，耕瘦田，是什麼意思？”
就感覺到蕭謹言的故意接近。
問我。
“你真的想知道？”
我刻意抬腳往前走了半步。
沒好氣地回答蕭謹言的明知故問。
“不想知道的話，我問你幹嘛？”
卻聽見蕭謹言更加得意地試探我。
“有可能違揹你的“三不做”原則，你確定還想知道嗎？”
左右手已經做出了要攀上我的左右肩膀的動作。
我趕緊又往前走一步，刻意拉開與蕭謹言的距離。
更沒好氣地回懟。
“怎麼你是在害怕教我嗎？
害怕我學會了，超越你。
等我變強了，我一定第一時間——”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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