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聽見的都是蕭謹言輕輕的腳步聲,以及他極力剋制著的顫抖的呼吸。
聽見他在我對面坐下。
我手中的動作也剛好完成了。
我給他奉茶。
他接了。
手剋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視線從茶湯,快速移到我的臉上。
看見依然笑得溫柔。
眼裡還有光。
像是那年在山頂別墅後院小亭子裡。
不諳世事的溫柔。
他控制不住地顫抖。
顫抖著喝下茶湯。
在這茶室之中。
在這花房之中。
甜甜的花香和清新的茶香混合在一起。
我和蕭謹言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像是早應該這樣了。
早應該在山頂別墅的時候。
在那個後院的小亭子裡。
早該這樣了。
在這一夜。
我和蕭謹言都在流淚。
可我們一直面對面抱著。
誰也沒有讓誰看見對方的眼淚。
只能透過感受對方呼吸上的顫抖,以及滴落在肌膚之上的冰涼,來推測對方的感受。
花香糅合著茶香。
讓我們在咬向對方的時候,都不顯得那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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